在电话另一端的李大虾,听着那边苏悦再也没有任何回音,心臟就像是无限的往下坠了一样。他,刚刚是有听到枪声的是吧?他颤抖的将电话放下,脸色十分的苍白。“怎么了?大虾,你的脸色这么不好。是额捏……额捏怎么了吗?”四娘刚刚在厨房裏面削水果给自家儿子吃,听到本来给苏悦打电话的丈夫突然对着电话机大吼,赶忙进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大虾煞白煞白的脸色实在是有点吓到她了,她出声询问之后,却听到丈夫用她从没有听过的颤抖的声音对她说:“额捏应该是出事了……”
等到她们买好了机票乘飞机回到香港之后,就得到了苏悦已经去世的消息。大虾实在是不能接受额捏去世的消息。怎么可能呢?额捏的武功那么好,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甚至还将全盛时期的四娘轻易击败。她,怎么能死呢?
在李大虾的心裏面,虽然额捏总是一副少女样,但是却早就是他心中一座巍峨的大山,可以依靠的高墻。额捏很厉害的好不好?!自己从来没有担心过有什么事情是额捏解决不了的。但是,现在,看着苏悦年轻的笑脸只是映在冰凉凉的墓碑上,李大虾只觉得浑身无力,即使是儿子和四娘一左一右的辅助都没有办法站立。虽然木木的,但是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一脸的泪水。
苏悦的父母亲中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已经很是伤心,在葬礼上已经哭晕过去好几回了,自然也就没有註意到自己女儿的葬礼上出现了像是比他们还要伤心难过的人。即使周围的人看到了,也只当是苏悦曾经治疗过的患者什么的。
苏悦当上正式的医生已经有几年了,因为技术精湛,医德高尚,对患者尽心尽力,所以在她手下就只好而又对她感恩戴德的患者不知凡几。这一次她突逢大难,葬礼上就有很多这样的故人来祭奠。
rachel作为和苏悦相识一场的朋友,她当然也出现在了婚礼现场上,远远地与大虾一家三口遥遥相望,只是相互点点头就离开了。她的身边,跟着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戴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想来她也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这应该就是那个每天都送rachel一束玫瑰花的那位吧……四娘看着rachel走掉的背影,开始整理他们自己带来的贡品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
大虾他们一直没有走,而是等到下午人都已经走光了之后,才从袋子裏面拿出了孝服来一家三口穿上,在苏悦的坟前郑重的跪下来磕头。没有尽到一个做儿子应该做的,身着重孝打幡摔罐,已经是很让李大虾难受了,所以他们就一直在等着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