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岑日礼这小子,外表上看起来真是文质彬彬,待人有礼。如果不是曾经听老妈提起过自己的一个病患,苏悦还真是发现不了呢!这个岑日礼,玩“大话骰”这么厉害,居然能让大虾输了这么多回,那么这个人要不就是真的运气好,否则就是个潜藏在暗处的披着羊皮的狼!以苏悦的阴暗心理来讲,实际上不会再去费劲判断,就已经认定这个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了。那他这不就是在利用自己的儿子扶他上位还不臟自己的手吗?!
这小子,可是真够坏的!但是想到这小子的妙用,苏悦也就不那么生气了。也该是你付出回报的时候了,臭小子,你姑奶奶对你不错了,这一下让你抱得美人归,还不快感谢我?!
这边苏悦的各种坏点子还没有被考虑成熟也没有被提上日程付诸实践,那边就又出事了。“什么?!四娘和岑兆康?!”苏悦一口茶喷出来,呛得直流眼泪,李大虾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不是啊,这些都是那些什么狗仔乱写的!”吕四娘似乎很是苦恼,她在公司裏面被骚扰的太多了,是在是感觉很尴尬很难受。“就是啊,岑先生的眼光会这么差吗?!”李大虾凑热闹,他的意思是想调笑一下,但是没想到自家老娘居然狠命的在自己后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差点跳起来。“妈呀!好痛啊!”
“痛好啊,痛,才好长记性啊!”苏悦的脸慢慢逼近李大虾的脸,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看得他直躲。
“好啦,好啦,相信你了。岑先生那么老,四娘你又不是一个肯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女仔。当然不会咯!但是我们相信你是没有用的,这些媒体啊,虽然爱胡说八道,但是毕竟是有很多人看的,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你得让别人都相信才行啊!”苏悦看似安慰吕四娘,但是心裏却在转很多主意,于是,这个傍晚,她就独自去“巧遇”了岑日礼。
岑日礼对吕四娘是很有几分意思的,现在看到她的“小阿姨”,当然要趁机讨个好印象,于是接机请苏悦喝饮料。这也正中苏悦的下怀!毕竟已经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了,看似不经意之间,就把吕四娘最近的苦恼说了出来,又说,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真命天子”的出现。只要吕四娘本身是有男朋友的,外人怎么编都没有办法了。岑日礼听着苏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实际上,心裏已经转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苏悦看着他,心裏一直在偷笑,再狡猾的狐貍,果然也是斗不过好猎手的~
第二天,岑日礼果然依计行事,带着吕四娘到处去玩,又是吃法式大餐,又是坐游艇出游,又是看流星的,花样还不少啊~苏悦运着很久都没有用过了的轻功一直在跟着他们,看岑日礼的这个行动速度和效果,应该能够拿下吕四娘的吧!趁着他们还在聊天,苏悦回到了市裏,站在李大虾的公寓楼下面,看着楼上已经熄了灯一片漆黑,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
实际上,此时的李大虾并没有去睡,而是就坐在客厅裏面。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吕四娘,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品味下降到了这个地步。但是到了现在吕四娘还没有回来,李大虾真的觉得自己从内心就觉得很是不高兴了。他就这样,只点了一小盏厨房的壁灯,坐在沙发上发楞。
第二天一大早,吕四娘带了早餐下来,李大虾幽幽的问她:“哇,你好大的黑眼圈啊,怎么,昨晚很晚回来很晚睡吗?”“是倒是,不过,真有那么明显啊?!”“对啊,好大一对熊猫眼的!怎么?昨天晚上和三公子节目很好吗?”
吕四娘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裏居然有一点喜悦涌上心头,“是很精彩啊,frankie安排的很好啊。”“frankie?三公子还费神教你英文名字?那可真是浪费时间!”“没有啊,三少爷没有教我英文,不过他有教我吃法兰西菜,还饮葡萄酒,坐游艇出海,看流星许愿呢!”
也许是自己脑补的一系列画面让李大虾实在是不悦,他开始说教:“你知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流星啊?!流星是太阳系中的尘埃,掉到地球范围内,和大气摩擦燃烧起来就变成了流星了。对着一粒尘埃许愿?还不如对着一个马桶呢!妇孺始终是妇孺!哼!”“枉你自诩为天子啊!一点生活情趣都不会领略!诗人墨客对着一花一草都会吟咏出感人的作品啊!对着流星许愿本来是很有意境的事,竟然被你这种粗人破坏了!懒得很你讲啦,我要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