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林寻悬浮在半空之中,
黑暗裏,人的眼睛看不见,可触感似乎更敏锐了。她感受到触手在她的身上攀爬,然后,
钻进了衣服裏。细腻的触感在胸口处慢慢延展,
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关林寻有些害怕,
扭头看着黑暗中的男人,“江烈,
我有点害怕。”
江烈慢慢停手,触手们缓缓降落,
关林寻再次回到被子上。她松了一口气,
乖乖的钻进被子裏,甚至还邀请江烈:“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江烈嗯了声,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她慢慢靠近他,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
“冷不冷?”江烈问。
“不冷。这裏很暖和。”
“柳含把你捉走后,
我很担心。但我又只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然,
不能救你。”
“你做的很好。”关林寻夸讚说,脸凑近他,亲了他的脸颊。
江烈右手撑着自己的头,
吻住了她的唇。
亲到一半,
关林寻猛然推开了江烈,震惊的说:“糟糕了,我忘记告诉妈妈了。我失踪了多久,我都还不知道。”
江烈说:“放心,我已经让学校方面通知你妈妈了。现在是周日凌晨。”
关林寻松了一口气。
江烈躺下,继续搂着她,
“累了,先睡了。”
关林寻被柳含捉住的这几天,精神也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她也没休息好,尽管有一肚子的问题,她还是回了声嗯,也闭上了眼睛。
江烈醒的很早,因为他心裏不太安宁。他睁开眼睛时,未拉窗帘的窗户外已经有一丝丝白光,那是黎明争夺胜利的号角。
他扭头看了眼还在沈睡中的关林寻,慢慢起身,尽可能的放缓动作,以免弄出太大的声音。他走到窗边,外面,已经多了一层守卫。
那是按照执政官的要求新派来的人。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远处的黎明,打算离开房间时,关林寻醒了。
“怎么了?”关林寻迷迷糊糊的,“你怎么就醒了?”
江烈回到床边,“睡好了,就醒了。”
关林寻问:“我今天可以回去了吗?我的光脑也不在了,得先联系妈妈。”
“可以。”
“那你能陪我一起离开吗?”关林寻说,“我真想带你见见我妈妈。”
江烈摇头,“我不能走。”
嗯?不能走?关林寻不理解,“你是亲王,不是想走就走吗?”
江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傻瓜,暗火已经被抓了,联邦的危机解除了,我现在的价值已经没有了,能轻易的离开吗?】
关林寻惊讶的从床上坐起来,踩着床板走到江烈跟前,一把就抱住他。
“你现在是被囚.禁在这府邸了?”
江烈没想到关林寻能这么聪明,“算是。不过,我性命暂时无碍,你别太担心。你放心,你不受拘束,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离开这裏。”
关林寻:“我不走。”
江烈:“别太担心我。他们不知道多拉尔的存在。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多拉尔昨天救了你回来后,已经离开了。他会联系虫星,虫星会派人来接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关林寻觉得他在骗她,“事情会这么简单?”
“当然了。何况,我毕竟是虫星的王族,我要是真死在了这裏,虫星怎么会轻易原谅联邦?联邦要是不想发起两个政权之前的战争,就不会对我动手。小寻,我是安全的。我只是人身自由被限制了。”
关林寻觉得有点儿道理。江烈要是死了,虫星与联邦之间的和平将荡然无存。
“那好,我待会儿就离开。毕竟我很久没有见妈妈了,我必须让她放心。”
“好。”
关林寻再次紧紧搂着江烈,但愿一切无恙。
天边越来越亮,光线变得有些刺眼。关林寻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江烈,离开了亲王府邸,在洛奇山的陪同下坐着洛家的专车到了梧桐大街。
自从上次和名义上的奶奶孙英摊牌后,母女二人就已经没在关家住了。李芳丽在不富裕的街道租了一个60平方米的小平层,供母女二人居住。李芳丽想着,等关林寻结婚了,她再想办法去找一份包住的工作,这样就不用连累女儿了。
下了车,关林寻向洛奇山道谢,踩着楼梯往三楼去。
还只把钥匙从口袋裏搜出来,门就开了,李芳丽正红着眼眶,满脸憔悴。她似乎很久没有睡觉了,眼角下的黑眼圈又黑又重。
确认来的是自己的女儿后,李芳丽不由分说,将关林寻紧紧抱住。
“妈妈真的吓坏了。”李芳丽说,“当学校出面通知我你有事不能回家时,妈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幸好,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了,你要是出事了,妈妈可就不能活了。”
关林寻拍拍李芳丽的肩膀,她能理解母亲。
冷风自楼道裏刮过来,吹得人后背一凉。关林寻松开李芳丽的怀抱,“妈,咱们进去说。”
李芳丽枯燥的双手擦擦脸上的眼泪,赶紧拉着关林寻进了屋。
到破旧的沙发上坐下,李芳丽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关林寻也没有隐瞒,将关于江烈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她知道李芳丽这样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和外人讲的。
听了女儿的回答,李芳丽一时没有缓过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