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渐渐开始失控,陆续又有几个同学站出来,对苏曜表示不满。苏曜倒没想到这些人对许星晚有这么强的拥护心,他只能理解为地域审美差异。
他也懒得解释,只道:“我不喜欢呆的人。”
许星晚很丧!
丧极了!
以至于肖让找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心思躲他。
亭川学生宿舍楼后面有一条隐蔽的林荫小道,平时鲜有人来。所以许星晚住校时,最喜欢来这裏晨读。后来她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会过来坐一坐。
肖让看见她时,她正坐在休息椅上,耸拉着个脑袋,如同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比熊。
肖让一句:“许星晚,听说你跟苏曜住……”在一起,怎么回事还没问完,语气瞬间一转。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许星晚看都没看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回道:“没有。”
“那你怎么这副样子?”肖让往她旁边一坐,拍着胸脯道:“有什么事你告诉我,还没什么是你让哥解决不了的。”
许星晚终于抬头,喊了他一声:“肖让。”
肖让都做好了要听她倾诉的准备,满眼期待地望过去。就见许星晚眸光闪动,一脸真诚地对他说:“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肖让:“……”
同一时间,梁诗尔把林雪叫到校外的小餐馆,责问她对班上同学说出苏曜和许星晚住一起的事。
林雪承认。“是我说的,可你告诉我的时候也没说不准告诉别人啊。”
她还让简嘉作证,简嘉不愿卷入两个人的口舌之战,选择去饮水机那给她们倒水。
梁诗尔听了这话更生气了,林雪又道:“再说,我还不是想帮你确认下他两的关系嘛。你也知道咱班那些人对许星晚的保护欲,当初肖让追她追到班上来的时候,哪次不是被咱班的人赶出去的。如果他们知道苏曜和许星晚有什么苗头,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结果你也看见了,他两不仅现在没在一起,以后更没可能了。”
“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高兴才对?”梁诗尔并不买账。
林雪见她真的生气了,不以为然道:“这不一举两得的事情吗,我搞不懂你在气什么?”
梁诗尔生气的原因当然是林雪擅自把这个消息散播了出去,不仅给当事人添了麻烦,还把她置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鬼知道当苏曜听到郑意婵的问话后,下意识地望了她一眼时,她是什么心情。理亏,甚至于百口莫辩,只能解释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不是我传出去的……”
但细究下来,事情的源头,还是在她。
是她先告诉了林雪和简嘉,才让对方有机会说出去。
“而且,根本不需要你去确认,我早就知道他们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苏曜从来没藏着掖着自己跟许星晚的关系,他那天说完两人住在一起后,梁诗尔接着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是亲戚吗?”
苏曜对亲戚这个词并不理解,听了梁诗尔的解释后才挑明许星晚的姑姑是他爸现在的妻子。
这层关系任谁听到都会觉得错综覆杂,所以梁诗尔虽然当下也是十分震惊的,但是后来跟林雪、简嘉聊到苏曜和许星晚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事时却没有提到这层关系。不过是觉得这涉及到了人家的隐私,不应该从她嘴裏说出来。
肖让最后还是拉着许星晚去了校门口的甜品店,他能成功说动她的理由只有一个:草莓奶昔。
“随便点,让哥哥请你。”
许星晚只点了杯草莓奶昔,不加牛奶,她自己买的单。
肖让说:“别啊,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你是真想把我一棍子打死啊!”
“肖让,我有喜欢的人了。”
许星晚直言不讳地告诉他。
肖让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一路追着许星晚问:“谁啊?”
许星晚并没有回答他,他追问了半天,同时在脑海裏搜索所有可能的人选。过了一会,肖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道:“卧槽,不会是苏曜吧?”
提起这个名字,许星晚的心情又低落起来。
苏曜那句“我不喜欢呆的人”一直在耳边盘旋,想忘都忘不了。
她忍不住问肖让:“我是不是很呆?”
“啊?”
“就是反应很慢,很……嗯,让人很郁闷。”
“哪个混蛋说的?”
许星晚纠正:“他不是混蛋。”
肖让彻底不淡定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先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苏曜?”
妈的。
许星晚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但肖让从她的眼神裏,一下就确定了。
“卧槽!卧槽!卧槽!竟然真的是苏曜!”他忍不住骂道:“那傻逼哪裏好了?”
“哪都好。”
肖让吐血,指着自己说:“比我好?”
“嗯。”
“你喜欢他?”
“嗯。”
“妈的,我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