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就回家,说得那么咬牙切齿干什么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许星晚感到十分莫名。
“苏曜,你先回去吧。”她说:
“我还得去找初初。”
十五分钟后——
曾寒初坐在苏曜对面,跟他大眼瞪小眼。
许星晚把装好盘的生煎包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曾寒初立马指着苏曜,扭头问她:
“他为什么会在这裏”
许星晚回:
“就,刚好碰到了……”
曾寒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中暗忖了一句:刚好碰见个鬼哦!
她不由分说的把许星晚拉到房间裏,房门一关,便立即问起刚刚电话突然中断的事。许星晚简单描述了一下路上遇到的情况,并道:
“正好那时碰到了苏曜,就一起过来了。”
具体细节,一概未提。
“着火那有没有人受伤你呢,你没事吧”曾寒初指的是她的情绪方面。
许星晚自然懂她的心思,摇了摇头:
“幸好店裏的人都及时跑出来了,只有财物损失。我也没事,你别担心。”
曾寒初比谁都清楚苏曜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那裏,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这家伙原来这么在意,竟然直接丢下梁诗尔就跑过来了。她用手肘撞了撞许星晚,一脸八卦地问:
“欸,苏曜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许星晚一脸茫然:
“没有啊。”
“没有吗”曾寒初一副一定有猫腻的表情,她支着下巴分析:
“我看你从进门开始就怪怪的,也不怎么看苏曜,甚至有点躲着他的感觉。难道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在这方面曾寒初倒是很有眼力。
许星晚本不打算说,既然已经被看出来了,她也就坦白道:
“是有。”
曾寒初眸光一亮。
“咦!”
许星晚向曾寒初重新说起当时的情况,其中包括苏曜把她拉进怀裏,甚至明确地表示不讨厌她等种种细节,此次都没有保留。
曾寒初没懂:
“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我以为你高兴都来不及,怎么看起来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许星晚说:
“我在他的自行车上看到了一只粉色的毛绒玩偶。”
“那只玩偶怎么了”
“今天不是梁诗尔生日吗,那应该是他准备的生日礼物吧。”
许星晚以为自己碰见苏曜的时候,是他正要去找梁诗尔的路上。如果搁在以往,她一定不会多想,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单箭头。可那会,恰好苏曜刚刚对她表现出了难得的温柔一面,连许星晚这么神经大条的人,有一瞬都几乎要误以为他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感的。
直到现实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才猛然清醒:啊,原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啊!
“生气什么的,我一直以为我不会有这种情绪。可是,初初,我竟然在生他的气。”
许星晚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心情,嫉妒吗或许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有一种被耍弄了的想法冒出来,尤其还是在曾寒初说了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梁诗尔的心意之后。总而言之,他在赴着别的女孩子约的同时,对她表现出温柔,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至少许星晚在当下,那个火啊,一下就上来了。
自己都感觉混乱。
曾寒初听完后,就一直在憋笑。连她都忍不住要替苏曜喊声冤了,可脑子裏又有个声音在制止她——逮着这么个看好戏的机会,千万别错过。
于是,曾寒初最终只摇着头感嘆了一句:
“我的傻星晚啊。”
难得你也有闹脾气的时候,我怎么……这么兴奋呢
苏曜还在外面坐着,她们也不能一直聊下去。
曾寒初拍了拍许星晚的肩膀,对她道:
“走吧,别想了。我们不是还买了电影票吗,吃完包子看电影去,管什么苏曜啊!”
许星晚觉得有道理,当即点了点头。
谁曾想,刚一踏出房门,她们就看见沈鹿鸣坐在苏曜旁边,嘴裏还咬着许星晚买回来的生煎包。
曾寒初见状,先是一楞,随即走过去冲沈鹿鸣说:
“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沈鹿鸣吃饱喝足,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指着苏曜说:
“他把我喊过来的。”
就这么被出卖了的苏曜此刻正拿着手机,压根没理会沈鹿鸣,而是抬头直接问曾寒初:
“你们买了哪场电影”
“干嘛,你想一起去啊”
曾寒初拉着许星晚坐下,随手拿起一个生煎包。正要往嘴裏送,就听见苏曜回道:
“嗯,反正闲着没事,一起去吧。”
曾寒初动作一顿,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许星晚的反应。只见许星晚也楞了楞,无比耿直地问:
“你今天不是要去参加梁诗尔的生日聚会吗”
沈鹿鸣顺嘴接了句:
“生日聚会哪有某人重……啊……”
话音未落,就被苏曜狠狠踹了一脚。他吃痛,罪魁祸首却面不改色地说:
“已经回来了。”
“诶”许星晚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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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