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内心真实想法却是:我们星晚……找死了吧。
许星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快来了,总觉得浑身乏力,又很容易饿。明明早上也吃了不少,这会还是感觉肚子裏空空如也,仿佛提前进入了能量补给模式。从一坐下,她就专註于盘子裏的食物,大有“你们谁都不要来干扰我,让我安安静静吃个饭”的架势。
然而,即使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个饭,她也註定不能如愿。
“星晚学姐,你在这呢!”
李韵桐找了一圈终于找到许星晚,眼睛顿时一亮,人也迅速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许星晚侧头,还不忘往嘴裏又塞了口肉。
李韵桐开门见山道:
“学姐,我们的节目排得差不多了,你待会去看看呗。”
这次元旦晚会,李韵桐她们班准备了舞臺剧。剧本是李韵桐写的,还专门找许星晚帮忙看过几次,指导了一些问题。所以当他们的排练基本无误后,李韵桐第一时间就想给许星晚看。
“好啊。”许星晚一向有求必应。
已经没有午餐可吃的沈鹿鸣听完她们的话,对李韵桐感嘆:
“你们这届为何如此优秀”
李韵桐秒懂他在指什么,忍不住噗嗤一笑,开玩笑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学长。”
许星晚见苏曜皱了皱眉,没听懂他们说什么的样子,于是主动向他解释起来。
她先解释了一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意思,接着解释到沈鹿鸣为何会有此感慨……这就说来话长了。
如果有人在校园内拿着话筒随便采访一位亭川的学生,问他对高三一班有什么印象,那被采访的人八成会说:
“学霸聚集地嘛,班上的学长学姐将来都是要直奔211,
985的。”
如果这时再问:
“还有呢”
那被采访的人十成会是一楞:
“啊”
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
“没有了。”
除了成绩无一留给人印象,这就是一班。
“为什么”
这个许星晚也说不清楚,拿元旦晚会节目排演的事举例,过去两年间,一班文艺委员也曾策划组织过舞蹈,小品,魔术,舞臺剧等等,最后全都开了天窗。
要说一班同学没有才艺吗当然不是!相反,班上好些同学都多才多艺,可是他们只习惯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发光发亮。轮到需要团队配合的集体表演时,却很难磨合好,以致问题不断。
当时曾寒初这么分析过:
“理由很简单啊。你看在我们班,成绩好就等于有能力,有能力就等于有了话语权。所以这种活动基本只要几位班干部商量好,其他人乖乖打配合就行。可你们班呢,各个都是学霸,骨子裏自带一种优等生的优越感,谁也不服谁,能互相配合才怪。”
其实想想,还有点道理。
“所以你们过去那两年也没参与”苏曜被勾起了几分兴趣,懒懒问道。
“参与了啊。”沈鹿鸣替许星晚回答:
“不仅参与了,还蝉联了两届全校学生评选的元旦晚会尿点排行榜冠军。”
许星晚:
“噗。”
李韵桐拍掌附和:
“对,就是因为那个排行榜,我们班才有了危机感。顾幼还专门去研究了一阵子创意节目表演形式,告诫大家要吸取教训,坚决不能延续上一届的耻辱。”
苏曜看向沈鹿鸣,直切重点:
“你们表演了什么”
“淘汰了所有覆杂的,需要磨合的,繁琐的选项,最终选择了既简单又不易出错的——大合唱。”沈鹿鸣幽幽道:
“这都不算,关键是为了宣扬正能量,构建和谐社会,我们连歌也选得很有代表性。歌名叫《感恩的心》,
《让世界充满爱》,中学生合唱曲库必备神曲。”
苏曜:
“……”
“哎,这都直接被钉上耻辱柱了。”沈鹿鸣嘆气。
可惜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一雪前耻。
“谁说没有。”苏曜兀然道:
“今年的晚会还没举行。”
“不是说了高三不能参加吗。”沈鹿鸣提醒。
“再参加一次就行了。”苏曜自顾自地说。
完全不把规矩当成一回事啊,沈鹿鸣小声吐槽。
“好吧,退一万步讲,就算能参加又怎么样离元旦晚会只剩下三天时间,真让我们班排的话,到时候就不是一雪前耻,而是连续三年占据晚会尿点排行榜榜首,以供后面的学弟学妹嘲笑了。”
苏曜道:
“要赌吗”
沈鹿鸣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本来参加就不可能,更何况班上没有人会配合。这种结果毫无悬念的打赌,哪有进行的必要可苏曜又问了一次:
“要赌吗”
许星晚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不禁扶额。
又来了,这该死的胜负欲。
“你认真的”沈鹿鸣见状,也干脆道:
“行啊,赌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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