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啊。”
“卧槽,亲了亲了!”
“哪裏哪裏”
“卧槽,亲什么额头啊,直接怼着嘴亲啊!”
“苏曜学长原来是这种画风的吗”
“不,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苏曜!”
……
这当中有两个人同时退了出来,与大家拉开一定距离。
曾寒初啧啧称嘆:
“不错啊苏曜,闷不吭声干大事。”
沈鹿鸣瞥她一眼:
“现在还觉得他太兴师动众吗”
记得那天曾寒初问苏曜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表白,连肖让都有行动了,他还无动于衷。
沈鹿鸣说: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行动。”
曾寒初得知了他们的想法后,还觉得太夸张了:
“他其实没必要搞那么多花样,与其这么兴师动众,还不如直接到星晚面前简简单单的对她说一声“我喜欢你”,星晚保证会很高兴。”
沈鹿鸣当时是怎么回她的来着
哦。
他说:
“换作别人,苏曜当然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只不过因为是许星晚。你忘了星晚当初为了追他,费了大多的劲,连搞砸保送考试的事都干出来了,可从来没得到过回应。”
沈鹿鸣觉得有两句话用来形容他两其实特别合适:
被爱包围长大的人,才会那么不遗余力的去爱一个人。
被爱过的人,才能拥有爱人的能力。
曾寒初没听懂:
“什么意思”
“傻。”沈鹿鸣一语道破:
“他心疼了,”
虽然曾寒初现在也没有完全明白沈鹿鸣那话到底有什么寓意,但这不妨碍她在此时,此地,一秒上演了大型“真香”现场。
“不觉得不觉得。”曾寒初头摇得如拨浪鼓,两眼放光地说:
“这个表白我要吹爆!沈鹿鸣我跟你说,假如有个人这么跟我表白,我能挂嘴边炫耀一辈子!”
许星晚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发呆。
隔了一会儿,她拿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感觉到痛意,又急忙松开。
“好像真没做梦。”
眼睛往门口瞥了瞥,唔,好想去找苏曜……忍了忍,忍不住,下床,踩着拖鞋一路小跑向苏曜的房间。
拧动门把,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标。
苏曜在跟人打电话。
许星晚隐隐约约听见他提到了“宋晗”,她对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挂断电话后,他听到动静,侧头望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躲门口做什么”
许星晚见被发现了,乖乖推门走了进来。
她指了指他手裏的手机:
“我想起来有件事没有问你,所以过来找你,然后看见你在打电话……”
苏曜将手机扔书桌上,来到她面前。
“想问什么”
许星晚抬眸看着他:
“苏曜,你好像都没有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苏曜神色微微一诧,接着露出一副“还用问吗”的表情。
答案显而易见。
虽然刚一说完,许星晚自己也意识到这话似乎有点蠢,但是……她不要面子的呀!
“别人不是都会这么问吗”
她眼裏写着四个字:快来问我。
好吧,反正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苏曜妥协:
“许星晚,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许星晚本来只是为偷偷来看他找了一个借口,真听他问出来时,又感觉有些微妙。
她哪裏有别的答案。
当然是——
“愿意。”
说完,自己先崩不住,嘿嘿笑开。
苏曜望着她这副样子,不禁跟着笑了,无奈的语气:
“满意了”
高考结束后,最重要的事情大概就是填志愿了。
他们四个人裏只有许星晚和曾寒初参加了高考,曾寒初多亏有沈鹿鸣在最后那学期给她开小竈,对她的文化课进行了全面突击补习,所以最后发挥不错。而许星晚的成绩在意料之中,只是,许星晚在专业选择上犯了难。
她发现大家好像都有很明确的目标,曾寒初打算填美术学,沈鹿鸣毫无疑问会选历史系,连苏曜的专业都一早决定好了。
“只有我还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许星晚趴在书桌上,脑子裏十分纠结。
曾寒初捧着半个西瓜,坐她旁边悠哉悠哉地勺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会跟着苏曜选。”
许星晚立即抬起头,摇了摇:
“我能跟他一个学校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起来,曾寒初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过苏曜选的哪个专业,于是顺道问了一句。
谁知许星晚跟她说:
“中文系。”
“……”
曾寒初被一口西瓜呛住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两同时扭头去看,是许星晚的手机。
“唐念学长”曾寒初瞟了眼来电显示,脑子裏瞬间闪现出好几个关联词:
“唐映枫他哥,上一任学神,还有你那喜马拉雅英语主播,也是你未来师哥,他怎么突然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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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曜哥高调脱单
恭喜星晚喜提又苏又帅的男盆友一枚
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