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等阮雨棠下飞机的那一刻,她才相信自己真的已经到达了云南。一走出机场大厅就看见江悦正站在外面等着她们,阮雨棠赶紧走上前跟江悦打招呼:“江悦姐姐,谢谢你特地过来接我们,我们现在是直接去研究院吗?”
江悦笑道:“你们平安到达就好了,黎安这两两天一直给我打电话,就怕我没招待好你们。你们刚下飞机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已经帮你们在研究院旁边预定好房间了,我现在带你们过去休息一下吧,我后天正好休假,你们明天见过教授之后,我带你们在云南玩一圈吧。”
阮雨棠看向旁边的傅蓉裳,说道:“那我们现在先去宾馆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去研究院拜访袁教授吧。”傅蓉裳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江悦已经叫好出租车,等到宾馆之后江悦就先离开了。阮雨棠放下箱子打开美团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傅蓉裳拿出一次性的床单和被套换上,顺便把要用的洗漱用品拿了出来。阮雨棠选好了外卖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不一会儿外卖的电话就已经打来了,傅蓉裳正准备去前臺借吹风机,顺便把外卖拿进来。傅蓉裳出门没一会儿阮雨棠就听见了敲门声,她放下手机去开门,还好奇傅蓉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蓉裳跟前臺借完吹风机之后,还等了一会儿才拿到了外卖,等她拿着吹风机和外卖走到门口时发现自己没办法开门,就站在门外喊了几声阮雨棠,等了很久门也没有开。傅蓉裳只好放下外卖,拿出门卡开了门,房间裏却已经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傅蓉裳赶紧拿出手机给阮雨棠打了一个电话,手机铃声却从房间裏的床上传了出来。傅蓉裳拿着手机一时间忍不住担心起来,她不知道阮雨棠去了哪裏,她也没有江悦的联系方式,只能呆在房间裏干等。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门外终于传来两声轻轻地敲门声,傅蓉裳赶紧站起来开门。阮雨棠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仿佛丢了魂一样眼睛裏一点光彩也没了。傅蓉裳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阮雨棠却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走到床边倒上了床,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被子裏。傅蓉裳拆开了外卖,却发现裏面的饭菜早就已经凉了。
傅蓉裳睡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阮雨棠的床,上面已经没有人了。她赶紧起身却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阮雨棠,傅蓉裳只能颓然的坐回床上,她不知道阮雨棠会不会回来,这次是等到天黑就会回来,还是跟公主一样再也不回来了。卫生间的门却突然打开了,阮雨棠从裏面走了出来,她看见傅蓉裳已经醒了,说道:“昨天睡得有点晚,我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叫你,我已经洗漱完了,你也快点洗漱吧,我们早点去研究院找教授。”傅蓉裳起床洗漱完,看见阮雨棠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究还是没有问她昨天去了哪裏,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雨棠跟傅蓉裳来到云南历史研究所的时候,江悦已经等在门口了。袁教授早就已经呆在办公室裏等她们了,江悦将她们带到地方就离开了。阮雨棠看着江悦离开之后,说道:“监正在这边呆的还习惯吗?怎么也不联系一下故人呢。”
傅蓉裳坐在一边露出疑惑的表情,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收敛好自己的表情安静地听着。监正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未曾想到我已年近古稀,却有这般奇遇。并非是我不想寻找故人,只是无迹可寻无人可问罢了。两位既然自称是故人,到底是何时见过呢?”
阮雨棠从监正的脸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只好接着说道:“要说见面大概是没见过的,只是到底也算一起在皇宫裏住了二十年,公主姚重唐和监正,应该算得上是故人吧。只是监正应该也知道,不久前研究所裏丢了东西,公主已经回去了。现在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是谷国公的傅蓉裳。她还没有回去,我的朋友和袁教授还留在虞朝。我想麻烦监正帮我问问研究所裏的其他人,我的朋友什么时候能回来。”
监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面带微笑的说道:“我既然约你们来,自然是有话同你们说。时光机修覆完全了,只是眼下时光机存储的能量只够让一个人使用。据我所知,研究所对虞朝的历史研究有了新的进展,需要有人将新的消息带给袁教授。研究所让我转告二位,你们可以自己决定这次谁去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