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袁教授之前说过的话,现在的善兴已经被时安泰派人锁住,她原先还好奇,为何时安泰仅靠着善兴的守军和皇城的禁军,就能守住善兴一年之久,如今看到那张字条她才算明白了。
景国向来与虞国不和,如今眼见着虞国皇子内斗,皇城被时安泰封锁,虞朝兄弟阋墻正是景国出兵的好时机。只是如今她被时安泰关在这裏,别说善兴城外的事情,就是这天梁宫外面的事情,她都没法去探听消息。
阮雨棠把天梁宫裏的东西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寻思着有什么东西能够帮她逃出去。她看上了床上的帷幔,就拆了下来撕成长条。她正撕着,时安泰推开门走了进来,阮雨棠赶紧把手上的布条仍在地上。
时安泰走到她对面坐下,伸脚踢了一脚地上的布条,说道:“你若是想出去,也不用靠这个。”
阮雨棠看了他一眼,猜不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安泰接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如今景国发兵攻打定西,就挨着九皇叔的安西。太子跟着九皇叔回安西,抵抗景国去了,一时半刻顾不上善兴。”
阮雨棠看着他,说道:“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们之间说话,就别互相试探了,我就直说了吧。太子一时间回不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指不定已经回去了。所以你拿着那件东西也没什么用,不如给了我吧。”
阮雨棠听到时安泰要跟她开门见山,心说终于能够好好说话不用全靠猜了。可是听完整段话,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明白时安泰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阮雨棠只能实话实说:“你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你再说得明白点,若我真的有,就拿出来给你。若我没有,就帮你一起找。”
时安泰冷笑了一声,说道:“就是你从七皇叔手上抢走的东西。”
阮雨棠想了一下,自己身边有关于七皇叔的东西,大概就是太后留给自己的香方了,可是这张香方怎么也算不上自己抢来的吧。她只能试探的问了一句:“是香方吗?”
“什么香方?”时安泰不知道阮雨棠怎么突然提到了这个。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阮雨棠知道自己果然猜错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时安泰要的是什么东西。
时安泰嘆了口气,说道:“你如果真的不肯给,也就算了。你若是真的想留着,当握着我的一个把柄,那就留在你手裏,我也不找你要了。只要你保证,不把东西传递出去,传递给太子和皇叔,我看在我们一同来这裏的份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肯信我,不肯帮我,我不怪你,只要你不站在我对面,我永远不会把你当敌人。”
时安泰说完站起身就要走,阮雨棠赶紧起身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说得对,太子如今在边关忙着对抗景国的敌军,一时半会回不来。而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去了,我何必帮着太子跟你作对,我们都是要回去的,我帮着太子有什么用呢。”
时安泰站住,说道:“只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你回去吧,想必何为常这段时间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