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棠只好放下手裏的醉虾,端起汤碗喝了起来。吃过饭阮雨棠还是叫来听云听霜问了问,可惜她们也没看见有别人进了房间。听霜把那几本书拿走了,说她们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
谷空山今天进宫回禀这次的战事顺便还要帮忙接待使臣,所以才一直没有回来,阮雨棠看着渐渐西行的太阳,开始担心起今晚要怎么办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再利用花含烟了,她也不想弄得花含烟再受罚。可是还能想什么办法呢,何为常被李氏叫去了,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阮雨棠一个人闲的无聊,就在屋子裏乱逛起来。这个房间原本是谷空山的房间,屋子裏还摆放着一些长剑和匕首。阮雨棠想起电视剧裏各种侠客舞刀弄剑的样子,也握住一把剑的剑柄,用力把它从剑鞘裏抽了出来。可是这柄剑比她想的重了许多,这把剑抽是抽出来了,可是阮雨棠根本拿不住也更掌握不了方向,剑直接滑下割伤了她的小腿。
何为常从外面进来,就看见阮雨棠拿起剑朝自己的小腿划了一下,剑锋过处立刻冒出鲜红的血迹来。何为常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让阮雨棠把剑扔了,然后请来大夫过来包扎伤口。伤口挺长的一道,但是幸好划的不深只是伤到了皮肉,止住血包扎好养几天就没事了。何为常去和老夫人说了这件事,老夫人说让阮雨棠这几天好好养养,听那意思这几天恐怕会让谷空山谁书房,倒是不着急圆房。
等大夫侍女什么的都走了,何为常过来敲了敲阮雨棠的脑袋:“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帮你想办法,直接就动手划伤自己,古代的剑可都是实打实的铁,你以为和景区的道具剑一样么,古代的剑不仅重的很也锋利的很,你竟然直接拿起来就自残,真要出什么事怎么办。”阮雨棠当时拿剑也的确是有故意划伤自己的意思,可是谁知她还没准备动手就已经把自己划伤了。看见何为常生气她也不好回什么,只好皱着眉头说伤口疼,何为常果然舍不得再说什么了,只是更加细心周到的照顾阮雨棠,阮雨棠也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的指挥何为常替她端茶递水。
谷空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还赶着来看看阮雨棠。阮雨棠赶紧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左小腿亮了出来,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躺在床上。谷空山端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和阮雨棠聊天,他想必已经听说了阮雨棠是怎么受伤的,“公主想来也见过太子和各位王爷练剑,怎么不知道剑是个得小心的东西,早知道我就该把这些收藏的刀剑拿到书房裏去了。”阮雨棠心想我一个现代人只见过道具剑,上海的管制刀具不知道多严,我上哪儿见真的剑去,只好说道:“我以前见太子哥哥他们习武,舞起剑来都是行云流水的,母后也从来没让我碰过剑,我怎么知道它这么重。”
谷空山笑了笑,“明天我让城东的韩铁匠给你打一把细一点的剑,能轻不少,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说起太子,听说皇后已经替太子选定了太子妃了?”阮雨棠点了点头,“选了陈丞相家的女儿,也就是陈良文的妹妹陈璇。”谷空山点了点头,“是良文的大妹妹啊,可是,我这几日见良文倒是有点闷闷不乐的。”阮雨棠知道谷空山作为一个国公府的世子,从小肯定没少和这些世家子弟们交往,他认识陈良文和陈璇也并不奇怪,如今听他这话,说明他肯定也知道些什么。
阮雨棠就接着问道:“你我现在已经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说的。母后一直想替太子哥哥挑一门好亲事,可总是没有入眼的,这次还是听静贵妃娘娘的推荐,母后才定的亲事。可是,有什么不妥吗?”谷空山四处看了看,何为常识趣的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谷空山这才说道:“我和良文少时就相识,丞相可怜我少年失孤,总让我去他家小住教导我。所以我也认识陈璇,她,她应该早已有了心上人了吧。”阮雨棠嘆了口气,“什么心上人能比得上太子妃的位置,想来陈家也是愿意和皇室结亲的吧。”
谁知谷空山听见这话却站了起来,他气的脸色通红嘴唇都微微的发起抖来,良久才说了一句:“我知道她绝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陈家绝不是这样爱攀附的人,想来公主是皇室的人不懂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情义吧。”说完也不看阮雨棠,只说夜深了自己该回去歇息了,请公主也早些歇息吧。阮雨棠躺在床上一时有点发楞,皇后说她太看重情义不懂什么叫皇室的尊贵,如今谷空山说她只知道皇室尊贵根本不理解什么叫情义,阮雨棠嘆了口气,陈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看谷空山的反应,这件事恐怕没有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