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醉香楼,一阵清风拂面而来,顿时让有些醉意的轩辕冽清醒不少。正惬意地在街道上走着,却发觉身后有人跟随。
轩辕冽嘴角上扬,握紧手中的桃花扇,跃身而起。其他的不敢说,想玩跟踪,起码轻功也要比他好才行。
只见前面的人纵身一跃,已经施展轻功跳上屋脊,身形矫捷如燕。天峦只得施展轻功,紧紧跟在身后。无奈那人轻功太好,只是转了几个巷道,竟然就跟丢了。
看那人离去的方向,好像是皇宫。天峦皱了一下眉头,又折回醉香楼,原来醉香楼裏的人也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只知道是熟客,而楼中的人都称他轩辕公子,其他的就无从知晓了。
终于甩掉身后跟踪的人,轩辕冽绕开皇宫守卫,飞身进入偏院。躺在的偏院屋顶上,看月光如水,洒下莹莹光辉,静静闭上双眼,柔和的风带着丝丝柔情,轻抚着他的脸。
观前殿御书房裏蜡烛摇曳,不时发出“呲啦”的声音,天启正在批阅奏折,已经批阅完的奏折高高地摞在旁边,堆成一座小山的模样。又一个奏折阅完,扔在上面。在旁侍候的小太监似乎在犯迷糊,听到动静后吓得赶紧睁大眼,看到桌上乱糟糟的奏折,又上前将奏折理了理。
而现在,天启手中正拿着一个官员请愿的折子,竟是众臣联名上书要皇帝后宫选秀的奏折。
“陛下,这都亥时了,您该歇着了。”小太监将之前的茶撤下,又换上一盏新茶。
将那奏折扔到一旁,天启缓缓起身,小太监急忙跟在身边;“陛下,今天是否要去鸾惜宫?”
天启瞥了一眼身旁的人,脸色不耐:“不用伺候了,你退下吧。”
“是。”知道皇帝无心去后宫,小太监便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天启在观前殿前一站便是几个时辰,思索着一个困扰了许久的问题,一直以来倾慕的人是个男子,试问要用什么理由将他留下来?或许,本就不该把他留在宫中……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偏院,刚踏进院门,就看见屋顶上的一抹莹白。天启眼神错综覆杂,既然生得如此容貌,但却为何?飞身至屋顶,一眼便註意到那月色照耀下的俊美容颜。天启神情顿时一凛,此人并非木易倾尘。
天刚蒙蒙亮,轩辕冽撑起微微有点沈的头,看向窗外。却发现自己坐在床榻上,昨晚明明自己是在房顶上看月亮的,什么时候到寝室来的竟都不记得了。
揉着微痛的额头,轩辕冽不幸的发现房中还有一个人,身穿玄色金丝龙袍,正襟危坐,眼睛通红地盯着自己。
“醒了?”
说完,没等轩辕冽回答,天启就拂袖大步离开了。
本来是不太清醒的,但被这凌厉气势这么一吓,确实是完全清醒了。不过,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摸了摸自己的脸,轩辕冽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事实,昨夜从醉香楼回来后,就没有将自己易容成阁主的样子。难道自从阁主大人被抓之后,我们的皇帝陛下从来就没有来过偏院?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偏院裏的人是谁?
不管是哪种猜测,对轩辕冽来说都不是坏事。
观前殿中,一个皇宫禁卫模样的人低着头单膝跪地,而站在他身前的人正是我们的皇帝陛下。
“有任何异常,即刻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