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山姆威尔·凯撒究竟是不是故意引导自己怀疑培提尔·贝里席和莱莎·徒利？
“你这不是承认我杀了琼恩·艾林？”
“好。”奥柏伦亲王终于放下长枪，“你以什么理由去？”
“我现在是这样怀疑的。”凯特琳不敢把话说满，“不过，我想不通王后为什么会这样做。”
“当然是为你的所作所为诚恳地向莱莎夫人道歉，并祈求她的原谅。”
“什么事？”
“可我不觉得伱能成功。”
“我怀疑，布兰恐怕在爬高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王后的秘密！”
瓦里斯略显委屈地一摊手：“大人，您的夫人不想引起关注，我当然不能带她来红堡，而这座城市里除了您，她也就跟培提尔大人最熟了。”
“确实如此。”
“她是悄悄来的。不过，还是被我的小小鸟儿看到了……”
房间内，艾德公爵听完妻子的讲述，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看样子，应该是鹰巢城。”
“王后？”艾德公爵紧锁眉头，“但王后为什么要杀布兰？”
“什么消息？”
“老爷，是瓦里斯大人。”
“好吧。这个房间暂时是你们的了。不过，不要干坏事哦，这可是我的书房。”说完，就关上了门。
“我会搜集王后出轨的证据，然后交给劳勃，这样一来，也算是给布兰报了仇。”
“我可以将这个怀疑公开！”奥柏伦亲王冷静下来，也渐渐有了思路，“是的，只要公开这个怀疑，我就能让培提尔跟我一起接受审判！到时候……”
但那小子连莱莎·徒利和凯特琳·徒利都能搞混，能有本事看穿小指头的谋划？
“瓦里斯大人。”培提尔笑呵呵地看着门外的太监，压低了声音，“这次真是太感谢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既然这样，那我的好姐姐，你到底为何而来？”培提尔一脸真诚道，“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凯特琳眼神中还残留着震惊，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培提尔说的有些道理。
艾德公爵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他不禁想起之前在三叉戟河畔，王后逼迫自己杀狼时的狰狞面容，
难怪王后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大，原来真正的原因在于此！
“王后和弑君者？”凯特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说……”
培提尔安静听完，灰绿色的瞳孔在夜色中跳动着微光，好半晌，他才再次开口道：
“不，艾德！”凯特琳拦住丈夫，“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想到这里，她还是心软了：“培提尔，我一直当你是弟弟。”
“艾德还有多久到？”
“培提尔·贝里席？为什么是他？”
“她在哪？”
“好吧。”凯特琳最终还是将自己次子布兰·史塔克从高塔坠落昏迷、苏醒后说的话，以及她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
“我之前不知道，但刚才，培提尔告诉我，王后很有可能跟自己的亲弟弟有染！”
艾德公爵没理培提尔，直接闯进门，一把抱住了自己妻子。
瓦里斯凑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道：
“您的妻子凯特琳夫人到君临了。”
“你该叫我凯特琳夫人。”凯特琳纠正道。
——————————
凯特琳或许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这个向来机灵聪明的“弟弟”，却像个傻子似的挥剑冲向他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莱莎·徒利，莱莎·徒利……”奥柏伦亲王磨着牙齿，“怎么下手？她绝不会承认这种事。”
“谁？”
“但她们可是亲姐弟！”
瓦里斯回过头，颇有些唏嘘：“唉，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变得越来越念旧了吧，所以实在不希望看到身边的一个熟面孔就这样消失。”
“我只是你的情人，又不是你妻子。”艾拉莉亚不无幽怨地说道，“我有什么资格代你认罪？不过是找个借口接近那个女人而已。”
“鹰巢城？”培提尔瞳孔猛然一缩，然后他立刻追问，“最近谁去见了红毒蛇？”
培提尔耸耸肩：“我只是听到一些传闻。咱们的陛下经常去外面换换口味，所以王后偶尔偷吃些甜点也不是什么难以相信的事情，对吧。”
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亚莲恩，她什么都藏不住。”
瓦里斯神秘一笑，轻声道：“奥柏伦亲王的那位情人，昨天突然离开了君临。”
“至少请让我试一试！”艾拉莉亚苦劝道，“反正审判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举行，我们还有时间。你现在冲动只会毁了一切。”
“什么秘密？”
“好，你一定要小心。”凯特琳提醒道，“就算有了证据，你也要注意，兰尼斯特恐怕不会轻易认输。”
听到这话，艾德公爵悚然一惊。
他不禁想到了泰温·兰尼斯特公爵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以及一句广为流传的话语——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