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有需要帮忙的可别不吭声。”
“这周末吧,那边都安排好了,就等搬家公司把东西拉过去就完事了,你最近工作也忙,休息的时候多陪陪老婆孩子吧。”
“行,你办事我放心。”
谢以恒在刚听到庄婉静说那话的时候就惊呆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不是吧?他心存侥幸,想问问江萌,但是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他食不知味地嚼着肉,又听到他爸和江叔叔的对话,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他盯着江萌,像一个怨妇盯着一个负心汉。
江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想好的说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出口。
“对了,我还有一个人要好好谢一谢呢。”庄婉静的声音打破了两个小朋友之前沈闷的气氛。
她给谢以恒倒满饮料:“小恒对我家萌萌可真是好的没话说,说是亲兄妹也不为过,阿姨谢谢你,”说着又示意江萌把杯子举起来,“快谢谢你哥啊。”
江萌举着杯子一时有点为难,虽然他总是把妹妹两个字挂嘴边,江萌也没反对,但她却不会喊他哥哥。
本来谢以恒也就只比她大半岁,而且动不动就在她跟前哭鼻子,她真的很难把他带入哥哥的角色,说是弟弟可能还好点。
江萌还在犹豫,谢以恒已经红了眼眶,“就是我妹妹,萌萌就是我的妹妹,我……”
槽糕!
眼泪攻击!
江萌脑袋裏的警报呜哇呜哇地响,迫于当下的严峻形势,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声,“谢谢哥……哥。”
刚说完,江萌脑袋裏的小人就开始绕着警报器抖鸡皮疙瘩,越抖越多,就快把警报器埋起来了。
说来也奇怪,江萌立志“重新做人”之后,嘴皮子也挺溜的。不说小朋友被她哄得开心,哪个长辈不夸她嘴甜。可就是在面对谢以恒的时候,好多词她说不出口,其中“哥哥”两个字更是难度系数10086。
没想到谢以恒听完江萌的话哭得更凶了,两只眼睛就像坏掉的泉眼,眼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分量不停往外冒。
江萌赶紧拿了纸巾熟练地给他擦眼泪,倒不是江萌突然良心发现,实在是习惯成自然。
江萌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轻拍着他的背:“别哭了。”
要是往常,这时也差不多把他哄好了。谢以恒这点是真不错,虽然爱哭,但也特别好哄。可这次却不一样,她越说谢以恒就哭得越凶,还扭着身子不让她碰。
江萌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突然想起,这场景怎么这么像她妈妈前两天看的那个偶像剧?剧裏因为男主要出国留学的事情,男女主吵得不可开交,吵到后来女主就开始哭,男主就开始哄,然后……然后她就被妈妈捂着眼睛赶回卧室了。
脑袋裏收罗一圈,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经验,江萌没法,只能接着哄:“别哭了成吗?哥,我亲哥,我亲亲的谢以恒哥哥,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万事开头难,第一句哥哥叫出来后,江萌终于放弃了挣扎。
可喜的是,这招还是好使的,谢以恒终于慢慢止住了哭泣,但还是神情恹恹地不说话。
庄婉静一手拉着江萌,一手拉着谢以恒把他们带到门口,开了门让他们出去:“你们两个去下面花园玩会儿,多说说话。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可不能这时候闹别扭啊。”
谢以恒本来低着头,听了这话抬头看江萌,看了两眼就径直往楼下走去。
江萌见了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唉,看来还得接着哄,她可太难了。
谢以恒默默地坐在花坛边的椅子上,江萌走过去紧挨着他坐下来。
刚坐下,谢以恒就往一边躲,江萌又往他那边挪。这样一躲一挪的,谢以恒很快就坐到椅子边上了,江萌一把拉住他:“再动就掉下去了。”
谢以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江萌真的怕了他这个样子了。本来他那双无辜的狗狗眼就很容易让人心软,现在他再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望着她,就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江萌双手合十,“哥,我亲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为什么骗我?”
“啊这……”江萌心虚地把目光挪开。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女主·以恒:别碰我!我不听!我不听!
江·男主·萌,摊手:好吧,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偶像剧观众: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我要的壁咚呢?强吻呢?大耳刮子呢?
江·男主·萌,邪魅一笑:你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