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恒回的很快。
持之以恒:【他怎么了?】
江萌在心裏默默给江小弟道了个歉,为了跟谢以恒搭上话,她献上了弟弟的丑照,她有罪,等会儿她一定给弟弟买好多好吃的当赔礼。
是萌不是猛:【我二姑家有只小狗,它特别粘我弟弟,每次我们一去,它就待在我弟身边,别人谁叫都不理。刚才我二姑招呼家裏的小孩们去吃她带回来的巧克力,我弟弟被小狗缠住了,等他跑过去的时候巧克力已经被瓜分完,然后他就哭了】是萌不是猛:【你看他哭得稀裏哗啦的样子,是不是跟你小时候很像?】江萌猜测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但谢以恒却问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持之以恒:【是你的话会怎么选?喜欢你的小狗,还是后来的巧克力?】是萌不是猛:【啊?为什么要选?它们又不一样,不能都要吗?】谢以恒那边好一会儿都没回覆,江萌不禁疑惑,是自己哪裏没说对吗?
又等了一会儿,左上角终于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江萌盯着屏幕。
持之以恒:【可是对小狗来说,巧克力是有毒的,他不喜欢巧克力,如果他看到你吃的话,会很伤心的】是萌不是猛:【那我就躲起来悄悄吃,这样它不知道就不会伤心了】持之以恒:【他知道的】
对话到这裏就结束了,之后江萌又发了好几条消息,但谢以恒都没有回覆,只在她快睡了时候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
试探的结果一点没有,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疑问,又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晨,江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早饭就随意吃了两口,然后就被她妈指挥着洗菜、洗水果、洗碗碟什么的,忙得她都没空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快到中午的时候,谢以恒一家如约而至。
江萌差事已经做完,可她一听到谢以恒来了,就想赖在厨房裏不出去,可庄婉静不知她心中所想“别在这添乱了,快出去招呼客人。”
江萌很无语,用完就扔,是亲妈没错了。没办法,她只能慢吞吞地挪去客厅,然后如往常一般跟谢叔叔和徐阿姨打了招呼。
此时,谢以恒已经被江小弟缠上了。江小弟拉着他就想往自己房间裏带,想让他看看自己新买的玩具,光有谢以恒还不够,他还顺带把江萌也拉上了。就这样,江萌和谢以恒被江小弟拉着一起去了他的房间。
其实早在江萌进入客厅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谢以恒,直到现在面对面的坐着,她终于可以肯定,谢以恒的表情和以往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真是她想多了?
谢以恒看她发呆,敲了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在想中午有什么好吃的。”
谢以恒轻笑一声。
江萌也跟着他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短暂的寒假一过,高考就越来越近了。教室裏醒目的倒计时牌时刻提醒着大家,他们已经进入了高考前最关键的时期。江萌每天泡在题海裏,其他的事也没空去想了。
某天,江萌跟平时一样埋头刷题,突然,刚写好的答案就被一团不知名的红色盖住了,她随手一擦,红色晕染了一大片。随着红色液体不停地滴落,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流鼻血了。
她仰起头,摸索着书包,想把纸巾拿出来,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还好同桌发现了她的异样,拿了自己的纸巾给她。
这学期座位照样是抽签决定,她和周翰居然又成了同桌。周翰很高兴,江萌却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周翰和孔心羽同桌这么长时间,眼看着关系越来越融洽,说不定时间再长点就能有点进展了,结果她这突然横插一脚,好好的红娘变王母娘娘,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萌萌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务室?”周翰看着她,满脸忧色。
江萌感觉鼻血已经止住了,于是她摆摆手道:“不用不用,就是流了点鼻血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对江萌来说,鼻血止住就算没事了,可耐不住有万斯年这个大嘴巴啊。他在群裏大呼小叫,说得就像江萌得了什么绝癥马上就要挂了一样,叶桃桃和蒋晓畅收到消息,一下课就立马跑来关心她。
江萌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万斯年干了什么好事,她瞪着他:“万斯年!你能不能靠点谱!”
万斯年翘着他的“宝座”,身体前后摆动,语气吊儿郎当地说道:“我可没瞎说,流鼻血的事可大可小。”
叶桃桃点头:“对啊,萌萌你还是要多註意点身体。”
蒋晓畅也跟着附和:“就是,你最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要劳逸结合嘛。”
“好的、好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以后一定註意的。”江萌举手保证。
“我有一个提议,”万斯年打了个响指,“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们周末去看樱花吧。”
眼下已是4月,蓝砂市的樱花已然盛开,确实是个赏花的好时节。这个提议得到大伙儿的一致讚同,于是到了周日这天,他们相约一起去公园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