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窸窸窣窣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只留一件中衣和裘裤,他想解开白恩赐腰带。
哪知白恩赐伸了个兰花指,娇羞道:“大皇子,人家自个来。”
话音一落,屋顶响起了“咔嚓”声,白恩赐抬头望去,恍惚见一个影子,正想起身去看看。
大皇子急道:“无须惊慌,这裏养了好多猫,不必大惊小怪的。还是做我们的正经事。”
话音刚落,“喵”的一声从屋梁上传来,当即,屋子裏没人再说话,楞楞盯着屋顶看。屋顶那只“猫”好似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猫,又“喵”了声。
白恩赐:“……”这猫有点奇怪。
“哎呀,别管它,本殿都等不及了,我的小白呀!宝贝。”夏宏将白恩赐按在榻上,嘟嘴想去亲他。
白恩赐收回目光,捂嘴笑道:“是了,下官也是急不可耐呢!”翻了个身,将夏宏压在下面。
与此同时,一把刀光在屋梁上亮出来,夜铭往主子那裏看,主子拿着明晃晃一把匕首,眉宇间流窜黑气,似有爆发之象。
到底这把匕首会落在谁身上呢?夜铭心裏猜想,或许落在大皇子脖子上,也有可能落在白公子脖子上。
反正不是他脖子上。
白恩赐慢慢解开了腰带,露出一件中衣,夏宏见人动作拖拉,忙扯开他的外衣,手忙脚乱要解开他中衣。
正这时,被白恩赐按住了手,“大皇子,在咱们行夫妻礼前,您先答应我两个请求。”
大皇子只想赶紧把人办了,没问对方什么请求,直径说:“一百个请求本宫都答应你,快说说你想要什么?”
白恩赐抬起一双泛红的眼睛,抽泣道:“一、大皇子无论如何,都不准嫌弃我;二、大皇子要是当了太子,要立我为太子妃。大皇子先答应我这两个请,我才愿意屈于你下,我是个清白人家,不想白付错人。也想找个好人依靠了。”
“好,本宫答应你。”
这都是什么请求,呵!他夏宏向来是干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太子妃?他不知答应了多少个人,再答应一个又有何妨?
“既然大皇子同意了,那我就解开衣服了。但是大皇子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
大皇子没那心思做调//情工作,直接将白恩赐按在身下了,撅嘴在他身上亲了一口。
忽感觉嘴巴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抬起头来,就见身下人的胸膛血肉模糊一片,还冒着脓包,有一大块被他压出脓来了。
大皇子抹嘴,只见手背上有血。
大皇子猛地推开白恩赐,惊恐道:“这是什么?”
“呜呜……”白恩赐收拢衣服,揩泪道:“这这是,呜呜,这是溃癫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