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将他引到无人小巷,看四处无人,方才道:“白少爷可否帮个忙?”
“嗯?什么事?”白恩赐回。
只见王秀才从胸口摸出了一封信,“帮王某转交一封信。”
“这是什么信?”
闻言,王秀才木若呆鸡,嘴唇蠕动,欲语还休,半晌,“情书!”
白恩赐如同当头一棒,有没有搞错!叫他个老光棍帮忙传情书,这也太伤人了吧!虽这般想,白恩赐还是很八卦地问:“看上哪家姑娘了?”
王秀才赧然道:“哎,此事说来话长,不过那女子却与白少爷也有一面之缘,说白少爷是他的恩人也不为过。”
“啊?”白恩赐疑惑道:“我还认识了?叫什么?”
“曾晓棠!”
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个名字,白恩赐没听说过呢!
王秀才见他困惑一脸,解释道:“就是被你治好脸的那个姑娘。”
“……哦…原来是她呀!曾晓棠,名字挺好听的。”
白恩赐说着话,忽然想到曾晓棠现在是个宫女,才明白王秀才叫他帮忙传达情书之意。原来是情人相隔呀!
“正是她,我与她早有婚姻,只不过我因仕途未成,不敢耽误了她。但现在情况好转,王某中了举人,可以某个一官半职,也不至于穷困潦倒。就想将这事告诉她,一来告诉她,我会等她;二来希望她不要太担忧她母亲,我会照顾好她的。”王秀才道。
白恩赐听了他的话,竟然觉得有些感动。难得世界还有真情在。
“这么说来,这封情书我是一定要送到手了。”
王秀才感激道:“白公子,谢谢你。你帮了王某这么多忙,王某无以回报。今后若有用得上王某的地方,尽管开口,王某一定万死不辞。”
“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白恩赐拿了信,又道:“只不过这其中需要些时间,毕竟你也知道,她人在宫中,宫裏管理森严,我也只能找准时机给她送去。可行?”
王秀才喟然道:“白少爷愿意帮王某送信,王某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还有强求之理。送信是小,白少爷的安全是大。”
“好啦,信我肯定会帮你亲自交给她的,放心好啦!”白恩赐笑道。
一番下来,二人又细细聊了良久,王秀才将曾晓棠在哪当值一一告诉了白恩赐。之后,两人各自分道扬镳了。
这天晚上,白恩赐怕夏玥因萧梧桐立妃之事,伤心过度,于是用完晚膳便赶去了安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