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着放蛇的时间,见东院小子在回来的路上了,才将蛇放进被窝。夜翼蹲在暗处,见人推门回来了,方才离去。
今夜白恩赐独自回来的,没有叫释空送呢。因为他认为一个大男人的老叫人送回家,娘兮兮的,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于是拒绝了释空的好意,自己提灯回来了。
回来时,他先洗漱了一番才慢腾腾地上床,钻进被窝。没一会儿,咦?大腿两侧怎么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滑在腿上。
猛地掀被子瞧瞧……
白恩赐:……
在电光火石间,恍惚有什么东西滑到床下去了,床头床尾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嗐!凈瞎激动,于是他便吹灯睡觉了。
原来白恩赐来归元寺之前,白老爹怕山上毒蛇过多,出发前给母子准备了许多硫磺。白老娘走时,将这些都留给了儿子。
白恩赐肯定怕蛇的,所以他沿院散了许多硫磺粉,特别是他住的屋子裏,大把大把的散,毫不心疼。所以,那五条蛇进了白恩赐沾满硫磺的屋子时,就变得软趴趴的了。
夜翼还以为是他下药过猛了,才变成这死样子呢。
也没太在意。
吸了大量硫磺粉的毒蛇,视线都是混混黄黄的,眼仁一直在打转,转啊转,昏唿唿。如果仔细瞧,就会发现毒蛇眼睛有几个大圈圈。五条毒蛇沿墻靠,殊不知,那墻边的硫磺更多。
以为快死之际,它们发现木板墻那头空气清晰。于是滑步为艰地游过去,到那西院,瞬觉得空气微甜。但一身心俱疲,无力再游走了,只好留在这裏了,每条蛇所处位置各异。
有一条竟钻进了西院美人的被窝,感觉裏面温热,脾气却躁起来了,加上美人做了噩梦,四肢一直在颤动,一点都不安分。
那蛇怒气上来,直径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