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好意思的。
青年目光太过灼热,少年颇有些扛不住了,只好半启眼波,气若丝游道:“是钱管家吗?”
白恩赐正在一瞬不瞬欣赏少年的脸,见他嘴唇翕动,似有醒来之态,忙贴耳朵过来,轻问:“你说什么?”
少年又有气无力说了一遍,青年方才听清,回道:“不是钱管家。是我,白恩赐,我来照顾王爷了。”
闻言,少年伸出冰凉的手,拉住白恩赐,急切地问:“是你吗白公子,你有没有受伤?”
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右肩伤口,疼得“嘶”了声。
白恩赐忙扶住他,蹙眉道:“我没事,王爷,你註意伤口。”
少年笑了笑,顺势倚在白恩赐怀裏,“白公子没事就好。”
软香玉在怀,少年体香若有若无飘进鼻尖,白恩赐手足无措,面露窘态,“……草民能平安无事,都是王爷舍身相救,若不是我,王爷也不会受伤……”
越说到后面,白恩赐声音越小,鼻音带有愧疚。少年听了他语气,颇为满意,这就是少年要的结果。
少年反过来安慰白恩赐,越发让白恩赐心中愧疚了。
就这样,白恩赐在人间仙境住下了,好听一点叫“照顾”,也叫“陪伴”。难听点,叫“拆家”。
毕竟,他来的第二天,把人间仙境的小厨房烧了,熊熊大火,幸亏救火及时,不然整座山都得烧了。
这把少年吓得一楞一楞的,好久没缓过神来。
这次险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