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一径跑去找钱管家,钱管家正在开大会呢,见白恩赐出现在山下,带着一脸愁容,心中好奇,便忙遣散了仆人。
钱管家作辑道:“白公子,可是有何需要帮忙的?”
白恩赐太过心急,抛去了那些虚礼,将钱管家拉到无人的角落来,四顾无人,才问:“钱管家,那个,王爷……疯了。不不,不不好意,不是疯了,是变了一个人。”
语无伦次了。
他见钱管家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只好将方才的事隐一半,说一半,跟钱管家描述了一遍。
钱管家见他情绪激动,手舞足蹈,忍不住好笑。但面部保持郑重,仿佛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叫白恩赐看了,越发心慌了。
白恩赐忙问:“钱管家,王爷这是怎么了?”
钱管家先是深深嘆了一口长长的气,半晌才幽幽道:“唉,白少爷有所不知,我家王爷这是犯病了。”
“啊?”
钱管家道:“我家王爷自幼多病,可那些大大小小的病都不值得一提,唯一真正可怕的是这个病。”
“什么病?”
“疯癫。”钱管家道:“每次发病会让王爷性情大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唉,此病一直缠我王爷十多年了,唉,老奴每次看他发病也是心疼……”
钱管家自顾说着话,白恩赐却陷入了沈思。
原着曾说过,夏玥七岁时便成了孤儿,那时忽然得了怪病,此病会消磨他的神智,让他人不人,鬼不鬼。他还因为这个病,被人冤枉有谋反之心,最后被打入地牢,发病而死。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夏玥有人格分裂。
想到了什么,白恩赐问:“此病多久发一次?”
钱管家回答:“发病并不规律,但王爷已经有三年未曾发病了,老奴还以为治好了呢,想不到,唉……”
白恩赐又问:“那为何今日会发病呢?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钱管家想了想道:“每次王爷发病前都会经历一些打击,这次发病可能是因为受了伤,和惊吓吧!”
意思是:王爷发病都怪你,帮你挡刀,你还烧了王爷的小厨房。都是你的错。
虽然,钱管家语气没有责怪之意,但是夏玥发病确实因白恩赐而起,愧疚的酸水都溢出来了。
他真是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