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少年方才绷紧的肌肉放松了,心中的冰块开始化了,脸上露出霁月乍现的笑容,如清风暖阳一般,不见半分疏离。
不知不觉,少年已经走到了鱼塘岸边,“记住你说的话,若是敢违背,本王一定饶不了你!”
竟然当真了,说这话明明就是哄他的,罢了,反正病好了啥都不记得。
白恩赐抬头挺胸,道:“一定不会忘记。”
“上来吧!”少年伸出了白腻的手,语气都软了几分,看来是哄好了。
听了他的话,白恩赐慢慢稳身下来,他蹲久了,腿早就不行了。
木墩随筛糠腿来回摆动,菜也随之抛落在水中,
终于,如他脑子裏幻想的结局一样,“嘭”的一声,人倒菜撒。
白恩赐一头扎进水裏,当即,溅起一波水在少年身上,一池清水就因四盘菜染了味道,少年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刷黑了。
气得一个转身,走了!
等白恩赐爬起来时,还没缓过神来,进水的耳朵就听到了一声暴怒。
“把池子洗干凈再进来!”
“嘭!”关门了。
白恩赐:t~t
霸道王爷一点都不可爱,还是温柔王爷好,烧了厨房都不生气的,还反过来安慰他呢。
要是钱管家知道他这么想,可能要气死,毕竟温柔王爷把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白恩赐费心费力地洗干凈池子,已经是傍晚了。拖着又疲惫,又湿漉漉地身体敲门,“王爷,我洗好池子了。”
没人回应,再敲,“王爷,奴把池子擦得干干凈凈了,您出来检查一下吧。”
还以为霸道王爷脾气硬,不会爽快开门,正想继续敲门,门从内打开了。
白恩赐正趴在门上,门一开,人就顺势把王爷压倒了。
王爷右肩还有伤,白恩赐把人家伤口压出血来了。王爷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他皱起的眉头出卖了他。
白恩赐才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疲惫的身体因充满了愧疚,又提起神来了。
“王爷,你没事吧!王爷,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着,要去扒开王爷的衣服。
王爷毕竟是个少年,伤口还是把他弄疼了,也没推开罪魁祸首,任由他对自己搓圆弄扁。
白恩赐看到绷带印出了血,又见少年咬牙不发出声音,当即心疼得不得了。只恨这伤口为什么不长在自己身上,何苦去害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