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少年闹着要出去玩,白恩赐自是不敢答应的,少年还受伤呢。最终,他,还是败在了少年花样百出的撒娇上。
怕少年长相太引人註目,白恩赐给他戴了帷帽,若白的围纱挡住了少年倾国倾城的容颜,让白恩赐稍稍放了心。
今日少年穿的石青色水光罗纱,一根简单的宫绛系在腰上,将少年纤长的身形都显现出来。
虽看不见容貌,但只看身形,就能猜出裏面的人到底有多美。
少年一出府就像脱缰的野马,拉着白恩赐跑。熙熙攘攘的街头穿梭着两个人影,前面人儿拉着一个如玉公子,他们匆匆而过,留下的只是欢声笑语。
叫人忍不住去看他们,却只捕捉到飘在身后的衣袂,恍若他们的出现只是一场朦胧的梦,风吹吹就散了。
少年拉着青年来到御都最大的花海林,这裏种有一望无际的鲜花,花类其多,让人眼花缭乱。
此时,来往人并不多,少年揭开了帷帽,放开青年的手,奔跑在花丛中,“哥哥,过来追我啊。”
白恩赐其实跑不动了,他们可是从安亲王府一路跑过来的,他早就累趴了。这会儿,就想休息一会儿。
白恩赐躺在了草坪上,完全不去管精力充沛的少年。不知少年哪裏来的力气,明明是个病人,竟然比他还身强力壮。
怪了。
正是正午时分,最易犯困,白恩赐方才跑了马拉松,这会瞌睡虫慢慢爬上头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而另一边,少年正在与黑面具男子说话,他们谈话之地,是四面环山的隐蔽处,此处很难被人发现,也鲜少有人来。
“本皇要你查的,怎么样了?”少年居高临下地问。
“禀帝皇,据属下调查,发现白老太医是个游医,二十年前一直在外游历,前后共有十年,元丰之变才回御都。”面具男道。
大夏前皇帝是夏文宗,夏文宗是夏玥的爷爷。夏文宗薨逝前,因为儿子多病,并没有把皇位传儿子,而是传给了侄子。
即当今的皇帝—长盛帝。
听到面具男的称唿,少年脸色不是特别好,沈声道:“若在大夏,则称本皇为主上。切莫要暴露了。”
“是,主上。”
少年又问:“这么说这十年来白守仁一直在外,不在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