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脑子裏幻想一个女鬼长长的指甲穿进人的颈项处,而后穿心掏肺,放在嘴裏吃。
画面太过可怕,白恩赐脊梁一寒,想偷偷跑去找释空。刚掀开褥子,就听到释空的声音了。
“那施主好生休息,贫僧就不打扰了!”
白恩赐急忙偷看,只见释空正好出门的背影。
原来不是鬼,是人!
也对,鬼怎么会点灯?白恩赐直骂自己愚蠢,大概是晚上脑子不够清醒吧!他百无聊赖地又瞅了几眼,发现自己行为龌龊。对方是女子,自己这样偷看实在猥琐。于是他将一面布挂在墻上,挡住了彼此之间的缝隙,便草草睡了。
翌日,清脆鸟鸣,青枝姗动,空气清新。白大少爷由于在家散漫惯了,已是巳时中段,他仍旧被封印在床上,久久未曾醒来。
释空来了几次,几次在他门外徘徊,几次离去。白大少爷还是未醒来,可能是真的想和床融为一体。
到了午时,由于尿急,白大少爷才不耐烦地趿鞋出去小解,本想回来继续睡。哪知释空站在了他门口下,似语非语。白恩赐从井裏打了桶水上来,洗手,扭头说话,“释空早啊!”
释空:“……”
不早了~
又不好言说,释空无奈只好也回了个“早”
白恩赐走来,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扭扭腰,“你们这裏空气真好啊!人都感觉清爽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