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害怕道:“不会是佛祖吧!”
释空笑了笑,“想必是了!”
说完,释空目光瞧了下紧关的正屋,有个身影恰好闪过,释空眉头微颤,转而对白恩赐温和道:“方才受了惊吓,你先回去歇息会,剩下的我来吧!”
“没事,不用回去。只是我确实不敢拿刀了,我还是扫扫地吧!这个安全!”说着,自个拿了竹枝编织扫帚扫起地来。释空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拿起镰刀又割起草来。
正此时,屋内,一个白衣美人静坐于榻上,细细品茶,他嘴角带着淡淡嘲讽的微笑。
打理完院子,已是黄昏时刻,白恩赐倒在扎成一捆捆的干草上,长吁一口气,“释空,太阳都快落山了,主人还没回来,我们还要等吗?”
释空将两捆干草夹在腋下,“不必了,今天先到这裏吧,我们走吧。”
说完,便带着干草出门,白恩赐携带最后一捆出门。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走前将们关上了,屋裏的人听到关门的“吱吱”声,才抬步出来。
只见原本被荒草淹没、无地落脚的院子,此时已经被清理得非常干凈,没有一株荒草。还建南角的那片土被翻新,似乎是散了种子?那人走去查看,原来是蒜头,他用树枝抠将蒜头抠了出来,扔在地上。
晚饭,白恩赐依旧在释空这裏混吃混喝,吃了几顿心裏觉得不好意思,便向释空借了些米,打算自己带回去煮。
另外,因为他今天劳作了一天,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土印,来得匆忙,也没带换洗的衣物,只好又跟释空借了件僧袍。
释空愿意给他米和僧袍,但是有个条件,就是他需要每日辰时,要起床念佛经、打坐。因他今日起晚了,佛经还未念,所以晚上要补回来。白恩赐听到后,呆呆不说话!但是……这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入乡随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