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因见释空表情为难,他道:“难道我烧得菜不好吃?”
“……非也,只是”只是菜裏被下了药。
释空没将话说完,他不想让白恩赐感到不安。
白恩赐见释空神情滞塞,他宛然大笑,“释空你这什么表情,我就随口说说。我感觉菜做的还可以呀!要是你吃不习惯就说呗,那么为难,不为难你了。下次再给你烧一手好菜,让你吃了一口还想第二口,求着我做!那时候我都不给你做!哼!”
释空见少年笑如春日暖阳,心情也随之变了,他笑道:“罢了,先吃吧!待会儿,再给你熬点汤,对对胃,缓解一下。”
白恩赐不知释空后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觉得他们说话隐隐约约的,也就不再纠结。但是也不准释空再吃他做的菜了,谁叫释空刚才那个表情。
白大少爷生气了,释空无奈笑了笑,自己回厨房给大少爷熬汤。与其说是汤,不如说是药,一碗汤都是药材。
释空推到白恩赐面前,笑要他喝。白恩赐一会瞟了眼黑黄的汤,一会儿又瞟笑裏藏刀的释空。
他将汤推到释空面前,“你喝吧!我不喝。”
“方才我已经喝过了,你吃的比较多,自然要多喝点。这是消食汤,喝了对你身体好。”释空笑道。
白恩赐道:“……我在家吃完饭,都不喝这东西的,我消化能力很好!”
释空一时无言以对,他沈默着,正想着怎么劝服白恩赐喝下解药汤,就看到人家自个端起碗,“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完后擦擦嘴,“释空我是给你面子,喝了这玩意儿。下次我做的菜再怎么难吃,你哭着也要吃完!哼!”
释空浅言淡笑,“这是自然!”
二人吃毕收拾碗筷,白恩赐在梅园晃悠,见释空在竹篱下拿着锄头,他走过去,“释空你下午不打坐了吗?还是去西院帮忙打理?带我去行不行?”
释空一边拿着农具,一边说道:“今日不去西院了,今日要去采药。”
“啊?”白恩赐道:“采药?你生病了吗?”
释空手顿了下,笑道:“天越来越热了,采些清热之药,以备不时之需。”
“唔,好吧!”
释空因听白恩赐语气带着失落,问道:“子初想去西院?”
“不不不,我就问问,问问。”白恩赐急着回答,丝毫不晓得他的眼神和语气出卖了他。
“西院……有空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