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双手枕在脑袋上,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不知飞往何处。
西院美一直在墻壁偷看他,见他笨手笨脚打水,被水溅了一脚,又脱掉鞋袜赤脚洗衣服。见他揪着衣服上一块地方不放,越洗越恼,最后将衣服丢在木盆裏,抬脚,踩了一上去。
水花四溅。
西院美人见他发脾气,跟头蠢牛一般,笑弯了腰。又见他靠在椅子上发神,神情略显忧郁。美人暗忖,这蠢人也有烦恼之事?
正想着,一个黑衣人进来了。
黑衣人进门就见自家王爷弯腰贴墻,疑惑道:“王爷,您在练何种功夫?”
美人见黑铭来了,他换了一张严肃的表情,“昨夜为何失手?”
“……这”
也不怪他呀!他首次出来接任务,第一次就碰到马车坏了,第二次还没剜到敌人眼睛,人眼睛自个掉了下来。他这个刚出来的萌新碰到这些事情,也很无奈。
“如何不说话了?”美人压低声音,怕东院人听到。
正此时,白恩赐搬椅子回屋了。美人怕被人发现,匆匆跟夜铭说了几句话,夜铭听了飞身消失在了黑夜中。这天夜裏白恩赐拉肚子了,他频频起床。刚解完,肚子又叫了,又折身回去。
约莫跑了四五次,他倒门槛上,奄奄一息,眼皮沈重。恍惚间,竟然睡着了。
西院美人听见他这边动静,人反而睡得更加安稳了。释空啊!你的破草药还是抵不过我的“九天夺命洩”。
“咕噜咕噜”肠胃虚叫,后部胀痛,白恩赐虚睁眼,双手抱着门槛,“唉!拉死我了!消停点吧!”
“咕噜咕噜”肚子实在闹得厉害,白恩赐无奈,只好弯腰捂肚小跑去茅房。
正此时,茅房矮矮的顶上匍匐着一个黑衣人,他鼻子蒙了三层布条,脸上又带着黑色面罩。但是茅房还是太臭了!
他摘下一块瓦片,露出新鲜空气,他仰头朝天唿吸,大口大口的换气。
他潜伏在这裏将近一个时辰了,就等着东院变态过来,他一刀阉了这龟孙。这是王爷方才交代的,说如果不阉了这变态,那么他就要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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