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子的催促下,急急忙忙往梅园的茅房跑过去。等他人不见了,塌陷的茅坑裏露出一颗头来。
那头……
不忍直视。
夜铭一张哭丧的脸,“呜呜……”任务失败不说,还掉进茅坑!
“呜呜……”
原来这茅房用了许多年,未曾有人修葺,梁柱皆是朽木空心,难以承受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而这倒霉鬼还伏在上面近一个时辰。那些空木像个耆老身上挂着一个壮汉,扛不住,就倒了。
只不过,倒得时间太巧了,或者真是的佛祖庇佑东院那个变态吧!
夜铭爬了出来,灰溜溜地跑到河边,不管不顾地跳了下去。
整条河都被染了。
因东院茅房塌了,白恩赐怕自己突然闹急,来了梅园后,就没回去;而是睡在梅园茅房就近的梅树下。
破晓时分,释空出来练功时,看到他背倚梅树,歪头睡觉。身上皆是落下的树屑和枯花,头发散乱,衣襟半解。
释空想将他摇醒,正要抬手,又收了回来。轻轻将他抱了起来,往自己的竹屋走去。睡梦中的少年忽感温暖,便朝着暖处拱去。释空垂眸看着拱在自己怀裏的少年,无奈地笑了笑,迈回去的步子放慢了。
晨光渐起,东边露出微弱的夕阳,煦风微微,花自飘落,亦有翠鸟清叫,淡香钻鼻,寒露钻衣,少年紧紧贴着温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