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在梅园住了几日,直到他病感觉好了才搬回去;搬回东院的那天,释空把东院打扫得干干凈凈,还把被子重新换了。
另一边,西院美人因有几天不见东院变态,心裏正犯嘀咕,人这去哪了?那天派夜铭去偷袭东院变态后,两天未曾见夜铭;后来夜铭回来领罪,将那天情况简叙了一遍。差点没晕过去,他看夜铭的目光都变晦暗了,只好换了一个近身暗卫。
今日见东院响起了声音,他好奇看过去,就见释空和变态有说有笑,心裏很不是滋味呢,登时他有一种感觉被遗忘的感觉。
东院,其乐融融,气氛融和。西院,冷冷清清,凄凄凉凉。
这种感觉像是一条被人唾弃的流浪狗,到哪裏都被人嫌弃。
西院美人回忆着儿时过往,在学堂裏,一群人把他围在墻角;骂他没娘,骂他是个孤儿,骂他是药罐子,说他是天煞孤星,克爹克娘。
他们咒他早点死去,免得迫害别人。放学后,他被关在黑屋裏,裏面有一条恶犬。他以为要死了,可是那恶犬竟然嫌他太瘦,满身药味,只闻了一下。就夹着尾巴走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被人讨厌,连畜生都嫌弃。
美人倚在墻角下,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黑了。对面烛光溜进来,他盯着东院变态,见他在案上写着奇奇怪怪的字,画着他看不懂的画。遂后东院变态抱着那些画跑了出去,灯依旧亮着,人久久未回。
或许,他又去梅园找释空了吧!
既然你们那么要好,那就让你们尝试一下生离死别的滋味。
当即叫了暗卫过来,暗卫单膝跪在地上,静听主人吩咐。从主人的口吻裏,他听出了气愤。每当主人用嗜笑的口吻分派任务时,他知道主人动杀机了。
夜翼按主人的吩咐,抓了五条成人胳膊粗的毒蛇放在东院小子被窝裏。怕毒蛇提前跑开,他先将毒蛇迷晕。只稍稍等几分钟,毒蛇恢覆奔放的常态。
到时候……
哎,想想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