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夏玥先去了白府找白恩赐,不见人,又去了店铺。去了店铺,掌柜又说少爷回家了;只好又折回白府,到了白府又听说白恩赐来城外见一个和尚。
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匆匆赶过来,老远就见两人有说有笑,心裏窝火呢!
夏玥身只着身淡青色的锦绣袍子,风一吹,他冷得抱了双臂,身体颤抖着。
释空见是夏玥,他温和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寒冰般的刀子;夏玥也死死盯着他。
二人对视,仿佛中间一道闪电。
“你怎么穿那么少就跑出来了,前几天感冒刚好,这会儿又不註意了。”白恩赐拉着夏玥的手,语气裏虽然带着责备,但满心担忧。
夏玥往白恩赐怀裏靠,笑道:“方才玥儿去哥哥家,他们说哥哥来城外见一个和尚,玥儿就想着应该是释空小师傅了,想不到还真是。”
白恩赐嘆了生气,“你呀,派人来通知我便可,跑来跑去万一染风寒了怎办。不过算你运气好,今天出门还能见到释空,释空还给咱俩送梅花酒来了。”
因为他见释空提的两坛酒,以为释空和夏玥关系很好,所以自认为释空给他俩带的酒。
所以,他的话是”咱们”
释空听到”咱们”二字,觉得格外刺耳,那眸子瞇了瞇。
夏玥就不一样的,他听到白恩赐这样说,方才的火气都消了一大半,忙换了一张笑脸摘下释空手裏的梅花酒,掂了下,笑道:“那就谢谢释空小师傅啦,还亲自为我们二人酿梅花酒!”
释空握着拳头,睨了眼夏玥,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心中翻滚着怒火。碍于白恩赐在,没发作,只好忍了下来。
“夏施主喜欢就好,只不过这酒怕是你喝不得。”
白恩赐问:“哦?为什么玥儿不能喝呢?”
玥儿!这几个月他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叫的那么亲密!
释空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这些酒裏,贫僧添了属火之药。夏施主常年吃属金之药,火克金,夏施主自然吃不得这酒。”
白恩赐听得晕乎乎的,反正知道夏玥吃不得就行了。见夏玥听了这话,眼睛裏蒙了雾气,急忙安慰道:“玥儿没关系的,我先把这梅花酒埋起来,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喝。那时候这个酒味道可能更醇香呢!”
夏玥听了这话果然得意起来了,但是外表还是装的十分可惜的样子。
“但是释空小师傅一片好意,这样不就拂了他好心了嘛!”夏玥道。
白恩赐抬头看释空,“也对,释空大老远跑过来。要不我先喝一坛,埋一坛,这样也能恰好尝鲜。”
白恩赐完全不知道自己同时得罪了两个人,因为他没想那么多,谁会想到这两货是兄弟,还都窥视他的后面呢?
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离得远远的,毕竟他现在还是直的。没想过弯!
释空此时一张俊美的脸虽然笑着,但是笑得十分不自然,“子初你要是觉得好喝了,我再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