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两点多就放学了,亚栗乘新干线回了东京,到家裏的时候只有爸爸在家。
“啊阿栗回来了啊,慈郎从昨天就开始念个不停了呢。”爸爸笑着说。
亚栗无奈地点点头,“他这几天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给我了……”
“待会就去学校接下慈郎吧,他看到你肯定很开心。”
“嗯,好。”
到了冰帝先去网球场瞄了眼,觉得自己挤不进去围观的人群,于是又去了音乐社部活处。亚栗打开门往裏瞥了几眼,只有几个国一小学妹在认真练琴,社裏的前辈们吃瓜子的吃瓜子聊天的聊天。
“哎哎,真是悠闲哪,不知道贵社有没有面临灭亡的结局。”亚栗笑瞇瞇地走进去,伊藤看到她先是楞了楞,然后一把扔掉手裏的瓜子壳,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阿栗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把学姐给忘得一干二凈了,现在才想起来!!”
亚栗一时没防备被她猛力一扑就摔在地上了,吃痛地揉着屁股,“我说学姐,你能不能轻柔地表达你的思念之情啊?”
“闭嘴!还不是你这么长时间也不来冰帝看看我,我……”伊藤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亚栗第一次看她这样,无奈地说,“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薄情行了吧?快点起来了啦,你坐在我的小腿上诶!”
“哼,算你还识相,今天你请客吃寿司!”
“餵餵……本性暴露得要不要这么快……”
跟社裏熟悉的人打了招呼,大家索性就一起坐下来开茶话会了。亚栗目光巡视一圈,“嗯嗯?西村社长呢?又看迹部去了?”
伊藤皱起眉头嘆了口气,似乎在烦恼着什么。亚栗笑了笑,“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你骨头痒了是吧?”
“好啦,不开玩笑了,说吧。”
她又嘆气,“说来话长,自从上次我们装鬼没吓到迹部吓到她之后,她再也不敢靠近迹部边上了,于是转换目标了。”
“……目标?”亚栗沈吟了一会儿,然后揶揄地用肩撞了撞她,“呀,她不会看上你家忍足了吧?”
“……”
“我猜对了?难怪你一副脸臭的样子,果然是让我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开心啊。”
“餵……”
亚栗肃了肃神情,一脸认真地说,“不过说真的,你跟忍足这样一直悬着也不尴不尬的,你也知道忍足边上不缺漂亮女人,我以前就是觉得你们在一起应该挺好玩的才帮你的,现在你也忒不争气了些吧?”
伊藤翻了个白眼,“不然怎么样,直接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嘛?最好再闹出个人命赖也赖不掉?”
“咳咳……”亚栗清咳了几声,另外几个社员都忍不住笑出声,“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一直跟大家聊到了部活时间结束,亚栗才想起还有自家弟弟,于是匆匆忙忙赶去了网球场。场边的人在渐渐散去,场内一年级部员也开始清理场地了。
亚栗的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没看到慈郎,于是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忍足换好了干爽的衬衫坐在沙发上正跟迹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慈郎的手机就不停地开始响起来,而当事人窝在沙发裏显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铃声停了,忍足刚开口说了句话,铃声又响起来了。如此反覆了四五次,忍足终于嘆口气走过去拿起慈郎的手机,是哪个人啊真有耐心=
“餵?”
“……忍足?”
“是亚栗啊,找慈郎吗?”
向日从浴室隔间裏走出来,拿着干毛巾边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急匆匆地跑到沙发上坐下,“是亚栗是亚栗?”
忍足无声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因向日头发上的水珠淌下来而晕开一片水迹的沙发,再指了指后面蹙眉淡冷地看着向日的迹部。
向日双掌合十,“迹部!这点就别在意了!水很快就会蒸发掉的嘛!”
“哼。”迹部轻轻地哼了声,看忍足和向日两人又挤在一起跟电话另一边的人聊天了,他淡淡地撇开了目光。
亚栗觉得有点无力,她只是想问慈郎在哪裏,忍足跟向日怎么扯啊扯,话题被扯到哪裏去都不知道了。
“那个……忍足,帮我把慈郎叫叫醒吧,我来找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