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在边上一句话没漏地听了个全部,心裏大概明白些什么了,嘴角微微弯起,看亚栗还皱着眉在纠结这件礼服的贵重程度,他咳了一声,坏心思地给她下重弹,“嗯……我前段时间好像才看到过你身上这件礼服,我记得底价是……300万日元?”
亚栗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
幸村忙摆了摆手,“哦,我记错了。”
亚栗刚松了口气,幸村纯良地笑了笑,“是500万日元。”
“……”
“哦对了,因为有很多人都想争得,所以应该会在底价上加很多钱吧……”
幸村兀自说着,然后余光瞥到亚栗一瞬间如同五雷轰顶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随即又一本正经地说,“如果要还的话,估计打工个二三十年就可以还清了。”
真田对幸村偶尔的小黑已经习惯了,目光有些怜悯的看着已经石化的亚栗,嘆了口气。
幸村暗自有些好笑,不过他的确没乱说,这件礼服乍看之下没有那么值得各大贵族争相竞取,难得在它的做工,精致到拿放大镜看都能清晰地看出每一块面料上的细密花纹,无论是腰带还是肩带都是设计师精心之作,在腰线处还有细密的钻粒,在灯光的照耀下方能大放溢彩。
而且设计师放言只此一件,任何工厂不得模仿制作。
不过就算像制作估计也做不出这种效果。
刚刚幸村第一眼看到亚栗的时候有细微的惊讶,不过很快被压下,的确有听说这件礼服被人买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并不算太隆重的舞会上出现。
幸村瞥了眼对面沙发上那些女孩子,刚刚他无意间听到有女生在说穿白色礼服都是不太参加舞会的人。估计她们不知道这件礼服的来源之处,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只是亚栗似乎也根本不知道这件礼服到底有多珍贵啊,从她想要掏钱包数钱的动作就可以猜出来了……
幸村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亚栗此刻心情覆杂到极点,最后确定她昨天的确听到迹部说不用还钱,顿时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二三十年的青春岁月全打了水漂啊……
没过一会儿,伊藤就打了电话进来。
亚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电话,伊藤有些讨好似的说,“亲爱的阿栗,你……?”
“哦,我没事。”
“……你果然有事了。你每次都只会说‘我没事’,你当我认识你多久了?”
“……”
“好啦,还不是看你这么久都没声回覆,所以我才有点担心……”
亚栗急忙打断,“没什么好担心的啦……我又没难过……”
“……你果然难过了。”
“……”
顿了很久,亚栗捂着脸低着声音说,“好吧……我是有点难过。”
“……我还以为……”伊藤有些懊恼,她一直以为亚栗已经放下迹部了,这次也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竟然戳中那个丫头的痛处了。
“算了啦,还是我自己找骂,把那张照片发给你……其实忍足很喜欢你的哦。他不会跟其他女生太亲密的……”鼻尖好像有点酸酸的,在想到忍足刚刚那坚定而温柔的语气时。
只是有点羡慕。
伊藤沈默了一会儿,然后故意让语气变得轻松些,“阿栗啊,我们姐妹也有好几天没有一起了,今天晚上你舞会回来后陪我去喝酒吧!我们偷偷地出去,瞒着所有人,好吗?”
亚栗许久没有回话,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阿栗……”最后伊藤只得嘆了口气,“不要喜欢迹部了,他那样的人……不适合……”
亚栗急急忙忙地掐断了通话。
但是伊藤的嘆气声还是不可抑制在耳边不停地回旋。
阿栗。不要喜欢迹部了。
他那样的人哪。不适合普通的女孩子。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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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吐血。
快来表扬我的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