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脸色缓和了点,“……但是不能太亲近。”
“……”亚栗头靠在他的胸膛前,唇角难以抑制地翘起,轻声地问,“迹部,你在吃醋,对吧。”
“……本大爷会有这种不华丽的情绪么,啊恩?”
亚栗笑着仰起脸看他,“明明有。”
看迹部略有些不悦的表情,亚栗更乐了,她瞇着眼睛笑,“别不承认,我不会笑你的。真的。”
迹部看不惯她那小人得志的笑,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缓缓地说,“本大爷就是有又怎么样,啊恩?”说完还暧昧地轻轻呼了口气。
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亚栗立马红透了脸,然后就轮到迹部大爷得意了。
伊丽莎白蹲坐在毯子上,目光定定地看着两人,然后突然跳下沙发,扑到门口处扑腾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切原背着包走进来,抱起伊丽莎白,拖鞋的动作在看到客厅裏相拥的两人时狠狠地顿住了。
单纯的海带楞着,“我、我、我只是来拿东西的……”
亚栗:“……”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更文什么的【望天
☆、晋江是总受
本来以为迹部要“委屈”地在高级宾馆住一晚的亚栗,在目送着他走进一座海岸线边的精致小别墅时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好吧她知道迹部大少爷多金,也不至于到处都是他专属基地吧,上次在北海道也是,这次在神奈川也有,他的势力不会已经向日本以外的地方拓展了吧
=。
亚栗跟着迹部走进别墅,裏面装修不同于迹部一向钟情的欧风偏华丽奢侈的高调,反而是精致到极致的,蓝白的暖系主色调充斥在视野中带着让人心静的缓缓温柔。
亚栗好奇地四周环视着,有女仆低着眼把果汁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亚栗忙坐正道了声谢。女仆似乎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局促地应了声,“不、不用谢。”
迹部走到她边上坐下,女仆很快就出去了。
亚栗捧着微凉的果汁,问迹部,“你的别墅是不是已经遍布日本了啊?”
他一脸平淡,“不清楚,没有数过。”
亚栗一囧,觉得迹部大爷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魔爪向国外延伸,也许有一天统治了全世界?她无法控制地在脑海中想象迹部披着大红色披风头戴皇冠,站在世界之巅傲然笑着说,屈服在本大爷的统治下吧!然后她站在一旁拼命扔玫瑰花瓣——停停,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亚栗连忙扼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把果汁咕咚咕咚几口喝光就站起来准备走人,“已经有点晚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迹部唇角掀了掀,眸中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不要太想本大爷。”
“……”亚栗抽了抽嘴角。要不要自恋的这么顺其自然还毫无违和感啊?
回到家时,切原还抱着伊丽莎白坐在沙发上,自从亚栗进门就目光就一直躲躲闪闪地跟着她。亚栗到冰箱拿了瓶牛奶,一转过身就撞上切原来不及躲避的目光,她有些好笑地说,“你干什么啊鬼鬼祟祟的。”
切原嘟囔着说,“你也能交男朋友……”
亚栗捏紧了牛奶瓶,脸上笑得越发灿烂,“切原赤也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有。”
“那就快点回自己家,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
切原顿悟,“哦——难怪你把男朋友带回来了,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啊??”
“快点走人!”
“你不用害羞,我保证明天全班人都会知道。”
亚栗怒,“那你就做好吃饭吃到蟑螂,睡觉被人扯掉被子,网球拍全部断线的心理准备吧!”
“你已经威胁过我很多次了,我不怕~~~”切原朝她做鬼脸,笑的得意。
亚栗蓦然收起脸上的怒意,温柔地笑着说,“我知道你那件衣服放在哪裏哦,明天要是我不小心把它给洗了揉了搓了怎么办?”
切原立马脸色发白。
虽然切原很宝贝那件衣服,要亚栗说起来其实也就是件普通的t恤。唯一的不同就是上面印了幸村真田和柳的照片=
=。切原刚买来的时候捧着新订做的这件t恤被亚栗不知道吐槽了多少回,切原却无视她的故意取笑,天天严肃地对着这件挂在衣柜裏的衣服说:我迟早会打败你们的,三巨头!
亚栗每天早上听到这句话都会自动脑补成:我迟早会压倒你们的,三龟(误)头……
好了是她的错她被班上那群女生带的不纯洁了。
然后就不得不说切原少年对三巨头的怨念极大,也把这件t恤当成宝一样,向来连它被其他衣服压了也会心疼=
=。如果亚栗真把那衣服洗了揉了搓了,估计切原那个单纯的小子会觉得他对三巨头神圣的挑战之心受到了玷污=
=。
切原眼睛转红,“你这个女人我要把你染红!”
亚栗习惯他这句臺词,淡定地喝了口牛奶,“切原同学哇,高血压是病,得治。血压高也就算了,还充血上脑了,影响了你本来就让人担心的智商怎么办?”
“啊啊啊!我要离家出走!!!”
“走!立刻走!放下你手中的禽兽,然后给我走人!整天不知道矫情别扭些什么,少来威胁姐姐我!”
伊丽莎白委屈地叫了几声,切原的气焰一下子被亚栗压下了,他摸着伊丽莎白的头不说话了。
亚栗放下牛奶,呼出口气,又温柔地笑了笑,“切原你乖乖的,把今天看到的都忘到爪哇国,我就当做什么都发生~~”
“……又把我当小孩子哄了。”
成功地把切原这座大佛送上了西天……不,送出了门赶回了他自己家。亚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呼出了口长气,伊丽莎白爬到她大腿上舒舒服服地卧着闭眼睡觉,亚栗在客厅裏看了会电视,看久了之后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亚栗微微皱着眉头,摸了摸额头,竟然又有点发热了。她把伊丽莎白抱下腿放到沙发的毯子上,到房间裏拿了温度计。量了量温度,好像又有点回升了。
唔一点低烧也没什么关系,喝点水睡个觉就好了。
关了电视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昏昏沈沈地睡着了。
晚上睡得不太安稳,脑袋一直发昏的隐隐疼痛,感觉像是睡着了,意识又挺清醒的。亚栗扯过被子盖住头,窒闷的感觉从胸口缓缓蔓延,反而添了几分睡意,过了许久,才昏昏沈沈地睡着。
切原一早就被老妈拉下床,瞇着眼套好衣服,瞇着眼开房门,瞇着眼左拐,然后就撞到墻上了。切原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额头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是睡在家裏的=
=。他打了个哈欠,拿上网球袋走到了楼下。
饭桌上切原妈妈已经好几次快发飙了,因为切原总是嫌这个菜咸了那个饭糊了,最后还感嘆一句,“老妈你烧了十多年的饭还没一个活了十多年的女生烧的好吃。”
如果不是切原外公生病需要静养,切原老妈早就像以前一样发飙了。
切原难得比真田和幸村到的还早,进了球场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在练球。他做了几下热身运动就对着墻练习去了。
“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早上好!”
“嗯,大家都很早啊。”
切原单手接下反弹回来的球,转身看去,正看到幸村和真田一前一后走进球场。幸村把网球袋放在长椅上,披着的土黄色队服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他温和的脸庞上带着浅显的笑,在晨日的微光下,在他鸢紫色的中短发下,多了几分飘逸潇洒的味道。
切原同学可没心思欣赏自家部长的美貌,他忙跑上前,“副部长,我今天没迟到。”
真田点了点头,脸上毫无表情。
幸村倒是微微一笑,“赤也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以往这个时间是你匆匆忙忙下床的时间哪。”
切原挠了挠海带头,显然被幸村表扬让他很愉悦,“因为昨晚上回家裏睡,老妈叫得比亚栗要早很多……”
幸村若有所思地顿了顿,从网球袋中拿出网球拍,拢了拢线,问,“昨天你有看到芥川吗?”
“有啊,我还看到她跟……”切原一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忙摇手,“没没没,我什么都没看到……”
真田压了压帽子,“太松懈了。”
赤也你骗人的技术还要加强,尤其是被骗的对象还是幸村的时候=
=。
“不过部长你怎么会问她的事啊?你们很熟吗?”
幸村仍旧微微笑着,“还好,不算很熟。前天晚上北川家的舞会上我看她脸色好像挺不好的,所以问一问。”
“哦,她没事啦,跟以前一样整我,还拿我的宝贝t恤威胁我……”切原一直很相信那件t恤是他打败(压倒)三巨头的关键啊,所以他向来都是抱着神圣的心情触摸它,结果亚栗那人竟然说要把它洗了揉了搓了(╰_╯)#。
幸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进了场监督大家练习去了。
切原走进班级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后桌空着。他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转过头问千叶,“亚栗还没来啊?”
千叶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嗯……好像没看到她。你跟她没有一起来学校吗?……”
“没有啊。”切原摊了摊手,“最好她迟到个半天然后被老师骂死,我已经看她不爽好几天了,而且估计会一直不爽下去!”
千叶微皱着眉头,“切原君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班主任走进来用课本敲了敲讲臺,“快点安静下来,马上就要上课了。班长,班长呢,我怎么觉得好像少人了?”
班长站起来,“老师,芥川亚栗同学好像还没到。”
“哦,亚栗啊……那没关系,我们先上课吧,她反正不上课也比你们这群小子考的好。”
切原持续吐血中。
总之他想看到亚栗被老师骂的场景估计只能在梦裏了。
直到到了午休了也不见亚栗来,切原虽然脸上满不在乎,心裏却开始有些担心,然后一个人偷偷跑到天臺上给家裏打电话。
嘟嘟声持续了好久,却没有人来接。
“诶?切原?你怎么也到这裏来吃中饭了啊。”
切原转过头去看,是丸井和桑原,他急急地说,“怎么办,亚栗到现在还没来学校也不接电话,你们说会不会是她被车撞了啊?!”
桑原=
=:“你的脑子还被门夹了吧。”
丸井说,“你们早上没一起来学校?”
“嗯,我昨晚上回家睡的……”切原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行啦我不管了,我要爬墻回去看看……”
“诶,今天检查风纪的是真田——”
“我、我才不怕!”
总是担心切原闯祸的丸井和桑原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跟着切原朝学校后门走去。
所以说真的是怕遇到什么就刚好遇到什么,当切原和丸井辛辛苦苦地爬到墻上时,真田不怒而威的声音在他们脚下面响起,“你们——想干什么!?实在是太松懈了!快给我回班级去!”
切原双手合十,“副部长拜托了,今天就放宽点吧,亚栗被车撞了,我要去看一下——啊不要扯我!啊——!!”
真田黑着脸看切原被没抓稳的丸井一带,摔下了墻的另外一边。
然后又响起了桑原被两人压着的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
作者有话要说:看那一小排红花~好勤奋的有木有o(n_n)o
以后可能更文时间都固定在深夜=
因为白天要补课补七小时
~~
对于网上的盗文作者一直很淡定。
也不设什么防盗章节了。
次要原因是似乎很多读者都因为防盗章节跟作者掐架过啊-
读者和作者应该是真爱啊要和平相处=w=
主要原因是作者实在太懒了设防盗章节太麻烦……………………
总之买v的都待我是真爱
深深地抱住你们=3=
☆、晋江是总受
切原回到家的时候,伊丽莎白就一直在他脚边绕来绕去,汪汪叫着。切原没心思摸它,火急火燎地跑到亚栗的房间,一打开房门,看到她整个人窝在被子裏,切原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了,原来只是赖床啊。不过这赖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
“餵,都快下午了,你这女人果然离了本大人就懒掉了啊。”切原走过去推了推全身都被被子裹着的亚栗,推了几下,亚栗只是动了动,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丸井吹破了泡泡,“不会是生病了吧?”
切原一楞,忙扯开被子,果然被子下亚栗的脸红的发烫,丸井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急急地说,“肯定是发烧了啊,而且估计烧了很久了,快点送她去医院吧。”
切原这时候也没心思觉得不好意思了,随手拿了放在床尾的校服外套给亚栗套上,桑原很自觉地半蹲下准备做苦力,然而切原却自己背上亚栗就急迫地跑出了家门。
丸井和桑原楞了一下忙跟着他一起跑去医院。
亚栗不舒服地皱着眉头,觉得身体没落到实地而且不停地被摇晃抖动着,她难受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眼前人的头发,“……切原?”
“你醒了啊?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别给我昏过去啊!”切原喘着粗气,虽然他打了很多年网球,体力比一般人要好,但是毕竟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大孩子,背着亚栗跑路没多久就累了,亚栗烧的糊糊涂涂的,声音也轻的切原快要听不见。
“谢谢……其实你可以打车的……”
切原:“……”
对啊他干嘛要背着这么重的一个人跑着去医院啊!!
丸井和桑原帮忙拦下了一辆taxi,几人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被告知急诊室已经人满为患了,挂号的号子也已经排到很后面了。切原把亚栗放到椅子上,拍拍她通红的脸蛋,有些无措地问丸井,“怎么办啊?”
“去别家医院吧,这裏人太多了。”
切原这时候脑子跟进水了一样什么都想不到,他摇了摇亚栗,“要不要打电话给迹部?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亚栗半睁开眼,举起疲软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要。我们等会就可以了,不是很严重。”
丸井不讚同地皱着眉,“不要逞强了,你说话都没力气了,赤也,你说刚刚给谁打电话?快打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