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他认识你呢。”
严六堡端详严辞,目光带着迷惑的意思,严辞是怎么和陌生叔叔,聊得这样自然?
严辞笑了笑,心里不免有些感激,说是不认识别人,但心里总觉得熟悉。
大概是前世遇见过。
既然前世见过,以后自然会再相见,严辞也没有探寻的意思。
很快,林京平开着一辆小车,抵达了西瓜摊前,收取了西瓜。
到了中午,二伯母提着猪肉和一个铁锅回来,看到空荡荡的三轮摩托车,一度以为被抢劫了。
当她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啧啧地感叹道:“你们两个厉害了。”
奶奶也说道:“辞辞和宝宝太乖了。”
听到这样的称赞,严六堡禁不住欢喜地露出笑容。
严辞只是淡淡的笑了下,手插在口袋里。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以往严六堡讨厌严辞这样,这次却觉得非常酷。
回家的路上,四人是带着欢声笑语回家。
严六堡一遍又一遍回想起今日的情形,许多年后,她也忘不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看到夕阳落在远山,严六堡忍不住拍了下哥哥的肩膀:“严辞,你快看!”
严辞愣着,余晖打在妹妹的脸上,没怎么打扮,可干干净净,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
……
时间静静流淌着,严辞回到乡里后,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
之后的日子,等待杂志那边的消息,严辞也把家里能找到的书,都看了一遍。
这时候家里没什么课外书,严辞只好找教科书来看。
自家的书不够看,严辞就去找二堂姐,把大堂姐和二堂姐不要的初高中教科书,都拿出来看,不止是看语文书,其他科目的书都会看。
经历过二十年风雨,当时教科书晦涩难懂的文章,许多年后再品,发现里头全是人生哲理,面对遗憾,“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尽吾志也不能至矣,可以无悔矣。”
此刻他的状态,“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枯燥乏味的文字,因有了阅历,突然之间有了共鸣。
教材文章里文字优美隽永,读了许多遍,到最后几乎都会背诵。
对于严辞这种行为,严六堡非常惊异,可能是这些日子,严辞露出值得信任的样子,使得她没有怀疑严辞看不懂。
至少来说,严辞的字迹、作文水平……就是她难以企及的。
严辞开始改变之后,严六堡就特别喜欢和严辞在一起,渐渐习惯了严辞成熟的样子。
人就怕对比,可能是因为严辞和严六堡表现太好了,严幼莹就惨了,天天被二伯母念叨不懂事、懒惰、学习差、爱睡懒觉、吃不起苦、没有耐心、吃饭说话、睡没睡像、坐没坐样……
这让严幼莹一脸阴郁,活得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