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的眼圈红了一大片,声音里隐约带上了一点哽咽,看得出来,这句话已经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只是现在才有勇气说出来。
“不……不不不。”纪尧见她这样,自己也有点慌了,顾不上寻思自己那点事,手忙脚乱地抽了两张餐巾纸给她。
“他……他没这么想。”纪尧硬着头皮说:“他之前还跟我讲你好多好玩的事呢,他还说他八岁的时候过生日,你不小心把他的巧克力片摔碎了。他爸不好就算了,他肯定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开心,不然怎么那么早的事都记得。”
纪尧本来是想安慰萧桐,没想到适得其反,萧桐非但没有被他安慰到,反而看起来更难过了。
“可是……那是我陪他过的唯一一个生日。”萧桐说。
关于破镜时蒋律的情况,从之前就一直有评论在问,我不想剧透妨碍别的读者的阅读体验,所以在不同读者的评论下回了删删了回不知道多少次,实在是没脾气了。今天终于开始写这了就借此机会说一下,这文离完结还有一段距离呢,还有明面上的尾巴和伏笔没写到。文章不是回合制游戏,一个人解释了另一个就要马上跟上,也不是当时没写就等于没有,更不是只能说一次,之前说了以后就不说了。剧情是有节奏安排的,会根据人物性格来断定,一件事是没必要一口气说完的,所以是会循序渐进一点点来的。
他遍地都是朋友,却没有一个家人
在萧桐这里,纪尧听到了所有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在恋爱的那些年里,纪尧最初也纳闷过,为什么蒋衡从来不提起他的家庭。他那时候觉得蒋衡是有所保留,所以不愿意跟他说太多私事,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其实蒋衡是没什么说的。
萧桐是个很傲气的女人,年轻时她违背父母心意嫁给了蒋义,跟自己父亲闹了一场,所以婚后无论过得多不好,她都没寻求过家里的帮助。
蒋义家里条件不好,萧桐就只能跟他一起白手起家。最开始是摆地摊卖些零碎杂物,后来是去倒腾机械用品,白天跑生意,晚上做应酬。这种日子过了五年多,他们才终于有了自己的公司,开始稳定下来。
在蒋衡的人生里,前些年父母在外打拼,他作为一个半留守儿童,一年也就能见到爹妈几次而已。
而他十岁那年,父亲出轨暴露,开始肆无忌惮地胡来,家里突逢家变,一夜之间就天翻地覆。
他恨那个始作俑者,自己也不愿意待在那个变了样的家里,所以第二年升学就自己做主,干脆地去了住宿学校,再也没有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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