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像小区啊!怎么会是纺织厂!
她突然想起来,家裏墻壁上挂的,也是纺织厂的挂历。
正想着,远处跑过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屁孩儿,“姐,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知道了!”
饭桌上,陈茵低着头想,她得再找个时间四处看看,明明是回到了自己家。可是实际是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妈怎么不上班去?一直在家看着她,她也出不去啊!
陈茵酝酿了一下,缓缓开口,“妈,我这…卷子也做完了,那我是不是……”
话未说完,曾女士接了过去。
“嗯,明天就送你们俩去舅舅家。”
“舅舅家?”陈茵暗想,这是…又要解锁新区域了?
说到这儿,曾女士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陈茵,“本来是你们一放假就送过去的,还不是你,考成那个成绩……”
陈艾也插嘴,“姐,你要不别去了吧,到时候舅舅肯定要问你成绩的!”
陈茵夹了一块豆腐塞进他的嘴裏,闭嘴你吧!
陈艾说话虽然难听,但也在理。就像是以前过年,最讨厌去亲戚家拜年了,逢去必问:考试了吧,考的怎么样啊?成绩出了吗?
哦,中等啊,那还要努力啊!
考的哪个大学啊?
武汉大学?哦,武汉的大学啊!
年纪不小了,谈朋友了吗?
还没啊!那现在工作怎么样啊?
………
“妈,非要去啊?”陈茵有些犹豫,就她这三十分,不还得当成典型说个个把月啊!
曾女士奇怪的看她一眼,“怎么了?以前不都是这样嘛!你爹上班又忙,你们姐弟俩放假了,我又不能天天在家照顾。就你们两个人我又不放心……”
过了会又说,“你舅舅家又没个电话,打电话还得去别人家裏接,也不方便。明天早点起来,我送你们上车。”
“哦。”陈茵低下头有些闷闷的。
曾女士以为她是担心成绩的事儿,安慰她,“你舅舅不会问你这些的。”
“知道了。”
吃过饭后,陈茵在家裏睡了个午觉。
七月的天气,热的燥人。之前没留意,现在才发现,小区裏树多又壮,引得不少知了落了户。
正中午的时候,又困又热,偏偏他们还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