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小舅!
那会儿,小舅说,有空可以去他家找芸芸妹妹玩!
就是这个芸芸了!
陈茵跟着陈艾走出去,院子裏站了两个小屁孩儿,刚刚齐桌子高。背对着他们,陈茵也看不清楚脸。
还没等她开口,陈艾就一勇当先了,黑乎乎的手指着那两个小屁孩儿就骂,“你们两个就是小偷,好吃佬!偷吃我姐的玉米棒。”
那两小屁孩儿回过身来,陈茵这才看清楚。
大的大约有五岁,小的三岁左右,分不清男女,因为都剪了一样的板寸头。穿的也不算干凈,浑身灰扑扑的,像是刚从灰窝滚过一遍。
稍微大点的那个手裏拿着本属于陈茵的玉米,上面已经空了一小块儿了。
动作真快。
那小的孩子一听有人骂他们,张嘴就哇哇的哭,嘴裏一口玉米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大点的那个把小的往怀裏搂了搂,另一只手去捂小孩子的嘴。
也不知道是捂着不让他哭,还是不让玉米掉出来。
“你才是小偷!我没偷你玉米,这是就放在这儿的!”
“你还狡辩!放在这儿的是我姐的,你不是偷是什么!”陈艾气不过,和她对骂。
通过声音,陈茵听出来了,小的是个男孩儿,大点儿的是女孩儿,应该就是那个芸芸了。
“你说是你姐的就是你姐的。写她名字了?我先拿到就是我的!”
“这是我舅舅家,不是我姐的是谁的。你不要脸,偷偷进我舅舅家,不是偷东西是什么!”
那芸芸也不甘示弱,反正手裏的玉米是紧握不放,“我没偷偷进,我妈让我来的!”
哦豁,真相大白!
曾立志把车仓裏的两包化肥背进杂物间放好,过两天要去整田,得提前把肥料背着,然后又去把拖拉机停好。
等做完这一切,他去压水井裏压了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才进屋。
屋裏静悄悄的,一个伢也没瞧见。
“芸芸呢?带着她弟又野哪儿去了!一天到晚不着家的!”
王红梅坐在堂屋裏乘凉,白他一眼,“去曾建国家了。”
“怎么去建国哥家了?”曾立志埋怨道。
见王红梅没理他,突然反应过来,“你让去的?”
“是不是你让她俩去的?”
王红梅被问的烦了,手裏的蒲扇一扔,“就是我让去的。咋了!没瞧见那丫头提了那么大两个西瓜呀!再说了,他外甥女半年来一次,陶丽芳还不得弄一桌子菜!”
“你!”曾立志有些烦闷,说了一半,转头就走,“我去叫回来。我们家是差那一口吃的啊!”
“你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