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说完话之后车裏还是一片寂静,
贺斯昭不动声色地撇过脸看向窗外,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江初意眨眨眼,不明所以:“抱金砖……什么意思?”
“咳。”苏墨轻咳一声,
极力压下汹涌而上的笑意,
一本正经地解释,
“金砖小意知道是什么吧?就是说,男生如果比女生大三岁,
就会有三块金砖。”
江初意越听越懵:“三块金砖,是说会变得有钱?”
苏墨认真地点头。
江初意觉得有哪裏不对:“贺斯昭比我大三岁,就会变得有钱吗?”
苏墨和陆千知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钱的问题,
小意你不用担心。”苏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昭哥还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哈哈哈。”
江初意还是没明白,
被他们笑得有点发毛,语气不高兴起来:“所以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贺斯昭忽然看向她,“我比你大三岁,
只要你和我待在一起,
我们就会变得很有钱,
能买得起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陆千知的笑还没收回去,就听见江初意若有所思地问:“陆千知,
你多少岁?”
陆千知:“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同时面对着三个人关註的目光,陆千知脸上露出一抹颇为尴尬的弧度。
“……二十五。”他不甘不愿地说。
他听到苏墨在后面的闷笑声,在江初意再次开口之前,不甘示弱地问:“不知苏上校贵庚?”
“免贵。”苏墨施施然地说,
“今年刚满二十三。”
陆千知:……
为什么这些传说中厉害之极的传奇人物,
一个个都这么年轻?
这样会显得他很废柴的好不好!
陆千知眼底闪过一丝焦虑,
甚至不敢回头看江初意的表情。
然而江初意没有嘲讽他,只是表情认真地沈思着。
“小意,你在想什么呢?”苏墨好奇地问。
“七岁和五岁,都不是三的倍数。”江初意咕哝着,似乎有些失望,“没有六个金砖可以抱。”
苏墨又忍俊不禁。
贺斯昭表情认真地开口:“这个定律只有三岁才能生效,其它任何三的倍数都不可以。”
江初意看起来更失望了。
迎着苏墨戏谑的眼神,贺斯昭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扭过头去。
他现在是“戴罪之身”,自然不敢像苏墨一样放肆。
包括盯着驾驶座的位置再眼红,也不能越俎代庖,直接占据那个位置。
没关系。他给自己打气。只要小意没有排斥让他跟着,他总还会有机会。
江初意对贺斯昭的话半信半疑,毕竟他有欺骗她的前科,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不是很相信。
但是苏墨和陆千知也没有反驳抱金砖的那个言论,看来这个起码是真的。
“二十一岁啊。”她嘟囔着,盘算这些人还有哪个看起来像二十一岁。
贺斯昭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危机感,但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眼中有些着急。
苏墨慢悠悠地问:“小意啊,昭哥可是全世界最年轻的少将,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老呢?”
一说起这个词,他就想笑。
想贺斯昭这些年风光无两,无论身世还是实力,在末世前就被称为军界最璀璨夺目的明星,在末世后更是风头极盛,是有名的年轻俊杰。
恐怕全世界都没人能想得出,这人有一天居然会被嫌弃老。
真是太有意思了。
贺斯昭也转过脸,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
江初意看了看他,含混地说:“没见过年纪这么大的。”
作为实验体的命运,她能长到十八岁,已经是因为珍贵程度而格外命长的了。
她所“认识”的那些人,从来只能见到寥寥的几面,就再也不知所踪,她对他们的印象,也只停留在了最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