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烟花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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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克制住想要伸手揉揉陈星池的头发的冲动,下一刻就被陈星池挽住了手臂,“别气了,跟我和好好不好?”
陈星池眼睛裏满是小心翼翼和乞求,看的路洲野心都是软的。
“那你以后离李泽文远一点。”
“为什么?”陈星池满脸无辜,眼底却多了些狡黠,状似无意问,“路哥,该不会是……你吃醋了吧?”
“我吃什么醋?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在路洲野快要发作的情况下,陈星池松开他的手臂,指出事实,“严格来说,我们并不是男男朋友关系,所以你不能要求我远离其他人,除非你是真的想跟我谈恋爱。”说完眨眨眼盯着他。
果不其然就看到路洲野皱眉,陈星池就知道他现在不可能真的跟自己谈恋爱。
路洲野想的却是,这都是什么歪理,既然想跟他在一起,那就拿出态度表现啊,现在竟然连个拒绝其他男生的态度都不摆出来。如果继续这么辩驳下去,两个人又难免发生分歧,可他刚刚跟陈星池和好……
路洲野犯难,心裏又很气,气的同时又感觉很委屈,脑子裏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想法,想让陈星池抱抱他,再说点软话。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两个男人怎么能黏黏腻腻的搂搂抱抱呢?可若是这个男人换成陈星池,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还隐隐约约有点期待。
陈星池见路洲野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在心裏腹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哄的人?可这是他生存下去的金大腿,还必须得抱。
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陈星池道:“路哥,今天晚上我们去你说的那个海边吃饭吧?我听说今晚哪裏有烟花表演。”
避重就轻,不傻装傻。
路洲野望向陈星池。
陈星池又离他近了点,贴着他的手臂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流随着说话的频率喷洒在他的耳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多,就不要跟一个小孩计较了好不好,嗯?”
两个人离得过于亲近,路洲野甚至能闻到从陈星池身上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儿,还挺好闻。喉结滚动,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好。”
陈星池满意的笑了,又从口袋裏摸出两颗糖塞进他手裏,“水果糖,没那么甜,特意给你买的,别人没有。”
路洲野看着陈星池。陈星池往他手裏塞糖的时候指尖总是会碰到他的手心,痒痒的,麻麻的,令他有一种想把陈星池的手牵在手裏细细把玩的冲动。
说起来,两个人除了在戏裏有亲密戏份,戏外还从来没有牵过手。忍不住想,如果下次陈星池主动牵他的话,那就就任他牵吧。
晚上拍完戏都已经十点了,陈星池带着路洲野到酒店的时候刚好十点半。
服务员把他们引到酒店的天臺。
陈星池订的位置靠近天臺边缘,坐的位置是十分浪漫的白色秋千吊椅,上面缠绕着昏黄的星星灯,还插了几朵玫瑰。实木餐桌中间摆放着点燃的蜡烛,颇有烛光晚餐那味儿。
为了哄路洲野,陈星池可是下了血本,狠狠咬牙定了一个一万多的套餐。
他转头去看路洲野,很明显对方也很满意这个安排。
他的手盖上路洲野随意搭在桌子上的手,践行一定要找机会肢体接触的原则,张口就是甜言蜜语,“哥,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好开心。”完全忘了当初是谁让他请吃饭的。
路洲野也不拆穿他。他的双眸望向交迭的两只手,悄悄的把手心转过来,跟陈星池手心相对。
陈星池没意识到,手指自然的扣上路洲野的手指,看到路洲野笑了,才彻底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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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角落截然相反。
岳颂和沈卓茗坐在天臺的角落,周围没有过多装饰,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人餐桌和凳子,甚至因为光线太暗而不易察觉到那裏还坐了两个人。
“啊我受不了!”沈卓茗大手不停的在自己露出来的双腿和手臂上蛹动,整个人烦躁到不行,“怎么这么多蚊子!”他看着纹丝不动的岳颂,控诉道:“蚊子怎么只咬我不咬你,这不公平!”
岳颂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听过一个故事没?”
“什么故事?”
“蚊子只会咬它觉得更可爱的人,它咬你,证明你在他心裏足够优秀。”
“……”
“我要蚊子觉得我优秀干嘛?!”沈卓茗简直没了脾气,“要不我们走吧,别看烟花表演了?”
岳颂挑眉,“一个小时之前哭着喊着缠着我来这裏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多蚊子呀。”沈卓茗闷闷道,“那我去找他们拿点驱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