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也说道,“可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别的差错……”
“可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了,逍遥王虽说一直在这裏跟他们耗着,但是很显然,逍遥王的目的不仅仅是跟他们耗着,而是整个明耀王朝,所以……
若想让逍遥王这个缩头乌龟从他的壳裏钻出来,必须要用东西引诱一二。
但这个办法的隐患确实不小,很容易就会让逍遥王反被动为主动……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明禹坚定的说道,“若是一味的贪生怕死,到什么时候才会成功拿下这座城池,莫不是真的要把金华城拱手送人吗?”
拱手送人是不可能的,所以……
宴会定在了三日后。
——
“王爷,那边设了宴,似乎是因为最近打不过咱们士气低迷,那小皇帝借此想鼓舞士气。”
明持站在城墻之上,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
“我的小皇侄一直都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如今想亲自来见我,我自然是理解的,现在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也不是特别难以理解。既是如此,我们就送他们一个大礼,希望他们这次的宴会愉快。”
是夜,逍遥王亲自带了病,估摸着酒过三巡之后便打算出击。
到了宴会场所发现竟是没几个人了。
明持竟是以为那些人已经喝醉了离开,回了营帐。
明禹看向前来的明持,十分和善的笑了:“皇叔,别来无恙啊!”
“小皇侄,的确好久不见,这皇位坐的可还舒服?”
明禹微颔首:“谢皇叔关心,托皇叔的福,甚好。”
“那就好,不过你也已经在这位子上坐了将近十年,不如换个人坐上一坐?”
明持竟是直接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凈的桌子,在桌前坐了下来,像是要好好跟他谈上一谈似的。
“皇叔客气了,朕这皇位并不打算拱手相让,倒是皇叔……”明禹将酒杯举起,冲着明持举了举,“皇叔这么多年来躲躲藏藏,实在是辛苦了,如今竟是还伙同他国之人,原本造反的罪名竟是又加了一项通敌卖国。”
明持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非常难看:“明禹,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如何?我的人已经把你这裏包围了,僵持了这么久我也累了,你若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身为你的皇叔,我说不定还可以留你一命。”
“毕竟你小时候我最疼你了。”
明禹莞尔:“所以这就是皇叔当初杀光了所有的皇室中人,独独留了朕一命的原因吗?”
“没想到皇叔还是这般重情重义之人,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明持脸直接黑了,当初他确实留了一分恻隐之心,毕竟明禹是他看着长大的,明禹也跟他最亲,他当时想着明禹也不会有什么威胁,没想到半路杀出来黎慎这个程咬金。
“黎慎呢?”明持突然发现了黎慎的不存在。
“皇叔觉得呢?”明禹一笑,“这宴会,皇叔不会真的以为是给将士们设的吧?”
“将士们能参加的只有庆功宴,等皇叔被擒之后,他们自然也能开始属于他们的宴会。”
明持这才反应了过来:“这是你设的局?不!是黎慎那个阉贼!”
明禹手中的刀直接飞了出去:“皇叔慎言!”
刀直接飞到了身后的树上,直接插进了那棵树,只剩下一个刀柄在外面。
明禹慢悠悠的起身,很是装逼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埃:“皇叔,你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皇叔以为朕是个废物皇叔以为朕什么都不会,鼓舞士气这么小儿科的事情也能够做得出来?”
明持这才意识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如今也是一个将近一米八的男人了。
“啊,皇叔,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了,潜伏了这么久是不是很辛苦?”明禹拍了拍手,他的兵立刻包围了明持带来的兵。
明持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竟是直接上前,试图挟持明禹,明禹直接跟他过起了招。
“皇叔不会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小孩吧?”明禹后仰躲过去一招,“我这些年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呢!”
明禹直接收起了自己的自称,直接用了「我」字。
“明禹,你以为你会赢我?”明持直接扔出来一把粉末,明禹一时不察,吸入了不少,瞬间身体有些软。
明持直接揽着他,匕首抵上了他的脖颈:“堂堂皇帝陛下,真的是好威风!”
“要不是有黎慎那个阉贼为你出谋划策,你真的以为你会走到现在?还一直试图从他那裏拿到属于你的东西?你以为没有他,你还能活到现在?”
明持啐了一声,“让你的人退开,否则我的匕首可是不长眼的!”
明禹想动弹想反抗,可身子确实是软的,手都用不上劲。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我找巫医做的药,吸入后会全身疲软,药效至少持续十二个时辰!”
明禹暗道不好,下一秒黎慎便出现在视线之中:“逍遥王,把匕首放下!”
“黎慎?哈哈哈,就是你,三番五次的坏我好事!放下行啊,但我不会放了他,你现在过来先说清楚了,刀剑可是不长眼,这匕首可是见血封喉的!”
明禹闻言不由得抖了一下,差点儿碰到那匕首。
“黎慎,我要求也不多,放我离开,等我安全后,我自然会放了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黎慎一步步往前走,安抚性的看了明禹一眼,明禹奇异的安定了下来,只觉得很有安全感。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办法吗?”明持笑了,“要么让我走,要么,就让我这细皮嫩肉的小皇侄陪我一起赴黄泉吧!”
黎慎深吸了一口气:“我让你走!你不要伤害陛下!”
逍遥王得瑟一笑:“让开!”
如此这般,竟是真的为他让出来了一条路。
忽地,破空声响起,一支箭竟是直接穿过了明持的头,明禹被崩了一脸血,匕首直接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