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刘音纱便拿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到了门前的白灯笼上黑隶上书“奠”,刘音纱心中暗道不好,也没等敲门直接让沈越谷将门踹开,往大厅奔去。
厅内并未停放棺材,只有一个孝子摸样打扮的人跪在地上,仔细看那灵位,上书“故显妣刘氏孺人之灵位”,竟是阳飞飞故去。隋谦泽并不愿意这样写她母亲的灵位,可惜母亲临终前苦苦哀求,也值得最后一次顺她的意。
“来者何人?何故闯我家门。”隋谦泽也没起身,只是冷冰冰地问。
“在下墨邪刘音纱,奉父皇之命来接刘谦泽皇兄回宫,足下便是皇兄吧?”本是着急确定刘谦泽的安危,没想到大意失了礼数。
“哼!”隋谦泽并未应答她的话,只是起身看着刘音纱,这个墨邪太子也生的太白凈了些。
“还请皇兄交换信物。”所为交换,其实只是为了确认隋谦泽的身份,她要另一半的玉佩。
“稍等。”隋谦泽进了内堂,不稍时拿出一封信来,“玉佩在裏面,这信是母亲给他的,母亲说要他亲自拆开。”
刘音纱看向那信封已经封口,信物在信中无法即刻核对,倒也无碍,毕竟一切应该稳妥。
“敢问令堂闺名?”
“阳飞飞。”
“还请皇兄在此处暂住几日,待我将身上事务了结再迎你回宫。”
“无妨,到时候来府中找我便是。”
“皇弟告辞。”
刘音纱顺手将信放到沈越谷手中交代他好生保管,沈越谷默默接过,在刘音纱转身的那一霎那,眼神阴鹜了起来,看了一眼信封边缘。
是夜,刘音纱带着周小葵在祈城闲逛,祈城乃苍宇国度,繁华自不是一般的小城所比拟的,周小葵生活的那个小山谷,日落而息日出而作,哪裏体会得到逛夜市的乐趣。
看周小葵一路这裏瞧瞧,那裏看看,抓了东西就跑向下一个地方,似乎完全不知道还要付钱这回事,刘音纱只得让沈越谷好生跟着,自己则慢慢往前走。几个月前司南也是这般看着杨紫曦在夜市上逛吧,只是那个与众不同的杨紫曦倒是付钱的那个呢。都是从来也没出过门的人,真是截然不同呢。
突然周小葵慌慌张张向她跑过来。
“刘曦,刘曦,不好了,那个沈越谷中毒了。”周小葵也不理会别人是怎样的,那刘音纱自己说了自己叫刘曦,所以她也一直这么叫。
“什么?在哪?”刘音纱知道周小葵的父亲擅医术,所以周小葵应该也查不到哪去,如果是平常的毒,根本不用这般慌张。
回到客栈,周小葵急的走来走去,这毒名叫涣心散,她无法解,因为没有足够的器具。但是若不及时医治,怕会留下后遗癥。刘音纱则是检查着沈越谷的身体,试图找到让他中毒的地方。最终她看到了沈越谷乌黑的手指,又在他腰上摸了摸,信还在,取出信,刘音纱眼神闪现一丝凛冽,信封已经被动过了。既然不是自己人,留他何用。这样看来,这沈越谷定是父皇派来的了?又或者和别国有关。
“少主,怎么样,需要帮忙否?”韩炎炎不知何挂在窗外的大树上。
“你怎么来了?夜离呢?”刘音纱心中更加不适,韩炎炎这时跑来,不知墨邪出了何事。
“离没来,她还要给少主盯场子呢。司南说今日皇上有些不大正常,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我便顺便调查了一下那个沈越谷,果然有问题呢。不过啊,少主,现在必须先救治他。”
“怎么救?小葵说无法。”刘音纱没好气地说,她不愿救背叛者。
“神医柳陵生,我已经探访到他的所在了,在隐林城外,我和小葵即刻待他过去,小葵会医术,也好中途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