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一名暗卫拿着徐怀安给的令牌冲了进来,跪在刘音纱面前。
“讲。”
“禀太子殿下,圣上遇刺,昏迷不醒,徐公公让您赶紧进宫。”
打发了暗卫,刘音纱安排韩筱洁与夜离将杨紫曦安顿在郊外的别院之中。杨紫曦也是听见了暗卫的禀报,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但呆在别院总不会错。刘音纱还紧急调了刘晨商及温吞一同去别院照顾,像是会出什么大事。
刘音纱进宫时遇上了同时赶来的隋谦泽,两人打了个照面,心有算计而面不露,一同跪在刘恒床前。御医已经站了一排,其中年老的御医之首在替刘恒诊脉,他紧皱着眉,不时摇头嘆气。
“音…纱…”刘恒似乎有些清醒,缓缓叫出刘音纱的名字。
刘音纱听到后赶紧上前,抓住刘恒的手,凄凄然应了一声。从小便与亲生父亲相分离,如今好不容易才团圆,还未共享天伦之乐,竟惨遭不幸。
刘恒示意刘音纱低下头,刘音纱俯首在刘恒嘴边。只见刘恒的嘴张合缓慢,刘音纱频频点头。
“皇弟,父皇叫你。”刘音纱站到一边,叫来了隋谦泽,同样无声地一番叮嘱,后又将徐怀安召至跟前,徐怀安的神情十分吃惊,却还是没有耽搁,从墻上的一幅画的背后取出一个小盒子,恭敬地碰到刘恒身边。
打开盒子,裏面是个有机关的小匣子,徐怀安在众人的目光註视之下打开了匣子,从裏面拿出一卷正黄色的圣旨。
“念……”
“朕登基三十年有余,海晏河清,天下太平。朕子嗣单薄,太子刘音纱人品贵重,敦厚有礼,自回国以来殚精竭虑,励精图治,巨惑不能动其心。今传位于太子刘音纱,众臣工当悉心辅弼。”
此时一众大臣也已得到消息,均跪在殿外,徐怀安的声音传得老远,大臣们也都聆听到了刘恒的旨意。待徐怀安念完圣旨,众大臣便一同领旨。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圣旨,无人质疑,也无人敢质疑。平日与隋谦泽交好的大臣面有疑色,但见隋谦泽无任何表示,也只好作罢。
刘音纱接了旨拿在手中,见刘恒又昏了过去,打发掉众大臣,只留下院首御医在殿内,各御医在殿外等候,又安排人传旨后宫,请来皇后及几位妃子侍疾。
皇后是刘音纱的亲生母亲,见刘音纱手中拿着圣旨她便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只有深深地看了刘音纱一眼,又匆匆去服侍刘恒。待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隋谦泽看了一眼刘音纱,又露出狰狞的笑。
“皇兄,恭喜你了,小心高处不胜寒,孤家寡人吶,哈哈哈哈哈!”
隋谦泽留下一段莫名其妙的话便离开去了宫中的皇子居所,刘音纱暂时脱不开身,并未离开刘恒的寝宫。待她静下心来思索隋谦泽的话,想来想去,竟发觉隋谦泽说“孤家寡人”时,笑容最为阴险,当下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有安排几个得力的人贴身保护杨紫曦,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隋谦泽派出众多高手,那杨紫曦等人便危险了。
杨紫曦自进了别院,也无甚要紧事可做,唯看书耳。室内有温吞陪着,韩筱洁与夜离刘辰商在院中守着,紧盯四下的动静。
“我说韩筱洁啊,我怎么看你总觉得眼熟得很,啊,夜离,你觉着如何?”刘辰商一面戒备,一面与不远处的夜离聊着天话着家常。
“你是许久不见炎炎了吧,韩筱洁与炎炎至少有五分相似。说起来,二人都姓韩……”夜离还是一如既往在树上寻着舒适的位置。
“说起来,炎炎似乎有个妹妹?”
韩筱洁本来一直没有理会这两人,不过听到什么“五分相似”、什么“妹妹”之类的字眼时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她本不是孤儿,幼时与父母走失,后沦为在路边乞讨,好在穆老爷子把她带回穆府,和其他许多孤儿一块学艺,十多年过去,已然忘记自己的亲人是何模样,走失时年龄太小,也只记得姓罢了。
若是能找到家人有多好,家裏有最爱她的姐姐。
皇上驾崩了。
与这消息一同来的是近百名偷袭的黑衣人。
别院虽然有护卫守护,但战力不足,则人多以弥补。黑衣人有备而来,武功自然不低,毫无声息绕过别院的守卫。院外的三人感受到了杀气,全都严阵以待,并通知温吞将杨紫曦好生护送到密道中。
杨紫曦算是养在温室裏的花朵,哪裏见过血腥的场面,自然是能躲则躲。温吞虽然是侍女的身份,其实她也是一名身手良好,头脑机智的暗卫。她没有选择从密道中逃走,而是躲避在密道裏。
作者有话要说:
蜗牛啊蜗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新皇初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