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洒落进来,畲杭突然笑着回头看她,暖黄色调打在她脸上,连她的头发丝都在发光。
江揽月楞楞的看着,突然就移不开目光了。
畲杭极少会这样对她笑,两人在一起这几年,这样珍贵又绚烂的笑容不过数次,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她不知畲杭为何突然转变心性,她只知道这样的畲杭让她舒服,也更让她心动。
要说这种转变是畲杭有目的性的她也不在乎,就算畲杭骗她,她也认为除了自己这个人,也没什么东西是值得畲杭骗得了。
其他的……畲杭想拿走便拿走吧。
“想什么呢?”
手指传来一抹湿意,让江揽月整个心臟都电了一下,原来是畲杭忽然弯腰凑上来,咬上了她捏在指尖的葡萄。
牙齿咬合,紫红色的汁水在口腔爆开,畲杭皱了皱眉,第一口有点酸。
江揽月忘记了怎么说话,她掀起眼皮看畲杭,表情无论如何都带着点天真般的纯,无形之中勾的人心肆动。
“甜吗?”
“……”
畲杭达不上话,这股酸劲让她连同眉毛都跟着抽了抽,却在看见江揽月眼神期待的那一秒尽数吞回了肚子裏。
甜啊。
怎么会不甜呢?!
两人对视的目光太过火热,江揽月察觉不对劲,害羞的低下头,她总觉得,现在的畲杭变得更温柔,目光也更赤|裸了。
以前畲杭的目光其实也赤|裸,只不过绝大部分都是占有欲和危险性,而不像现在,带着热烈、情动与爱意。
思绪消散再回笼,畲杭坐在沙发上吻她。
温柔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两人交接着绵长又灼热的吻。
葡萄的酸甜味在口腔内交缠,畲杭如同尝到了葡萄酒,越吻越深陷,知道将怀中的人吻的喘不来气,江揽月握拳抵着她的胸口,试图推开她。
畲杭也不让她为难,一个深吻点到为止,两人拉开距离,彼此某种还藏着明显的湿热。
温顺的小金毛在一旁叫起来,小橘猫也附和般喵呜了两声,应该是饿了。
“餵它们吃饭。”江揽月盯着她的眼,轻声道。
畲杭却不着急,她低头用额头抵住江揽月的额头,问道:“你对我今天的表现满不满意?”
“一整天吗?”
“嗯。”
江揽月笑了起来,“很满意。”
“那……以后每天都监督我,好不好?”
“嗯?”江揽月微微蹙眉,她不太理解畲杭的意思。
显然畲杭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她笑着摸了摸江揽月的后脑勺,走到角落拆开刚领回来的宠物粮食,分别倒进两只碗裏。
小金毛很快就香喷喷地吃起来,还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小橘猫还是很怕生,它走到笼子门口蠢蠢欲动,等畲杭走后才慢慢移到饭碗边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刨猫粮。
两人窝在绵软的沙发上,畲杭顺势把江揽月勾进怀裏,她们看着面前放纵狂吃的小动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这样的场景,江揽月曾经做梦也不敢有。
“等明天我就去院子裏种花。”
江揽月的头发蹭的畲杭的下巴有些痒,她在怀中抬头,问:“你亲自种吗?”
畲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了啦?不相信我?”
江揽月摇摇头:“没有,我相信你。”
她抬手勾着畲杭的脖子,炙热的目光将她看遍,才道:“你那么厉害,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畲杭觉得眼眶有些湿热。
江揽月的吻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忽变的天色,带着自由的平静和暗流的汹涌。
心裏的酸涩被这个吻堵了回去,江揽月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江揽月的主动勾出了畲杭心中的烈火,她按着江揽月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最终将人慢慢按在身下,江揽月只静谧而投入地看着她,不主动也不反抗,但畲杭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邀请。
“月月……”
畲杭也不慌乱着急,她弯着腰吻了吻江揽月的眉心,又沿着她的鼻梁往下,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江揽月勾着她的脖子,热情地回应她。
其实畲杭能看得出来,现在的江揽月更热衷于拥抱和接吻,最后一步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排斥的,因为有从前的记忆,她还是会恐惧。
畲杭也不着急,最重要的还是真正走近江揽月的心,等待她放下戒备,再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她。
所以当江揽月紧闭双眼,等着畲杭做最后一步时她却停了下来。江揽月迷惑地睁眼,发现畲杭正投入地看着她笑。
那是一种很阳光的笑,不参杂任何多余而又覆杂的心思。
“准备吃晚饭了,想吃什么?”
江揽月抬头,楞楞地,“小龙虾焖面,可以吗?”
“当然。”
畲杭弯下腰,对着江揽月指了指脸颊,“亲一口,我就去给你做。”
“……”
这副流氓样似曾相识,但江揽月这时却觉得可爱,她无奈笑了笑,抬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触及的皮肤是滚烫的,那是畲杭爱意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