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放好吗？”她听见江揽月说：“我今晚想戴着这个和你共进晚餐。”
“……”
畲杭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缓缓蹲下身，覆上江揽月的手背，缓缓推动。
“我帮你放好。”
她盯着江揽月雾气朦胧的眼，低头咬住她柔软的嘴唇。
感受到一片温润，畲杭动动手指，和江揽月缠上指尖，她望着她的眼，一字一顿。
“江揽月，跟我拉勾。”
“嗯。”江揽月无奈洩了一个音节，“好。”
她几乎软化在浴缸裏，牛奶味钻入鼻腔，她难耐地仰头，畲杭低头吻了吻她的下巴。
“畲杭，我喜欢你这样。”
江揽月勾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
摆盘好烛光晚餐，江揽月穿着一身纯白的纱质睡袍在畲杭对面落座。
畲杭点了一桌好菜，其中少不了她爱吃的小龙虾焖面，再来就是一些西餐配红酒，还有一些葡萄杨梅等饭后水果。
畲杭给她倒了大半杯红酒，两人这顿饭也算吃得和谐，打开投影选一个电影，江揽月靠在畲杭怀裏吃葡萄。
那电影随便选的，什么内容根本无心看，江揽月含了一颗葡萄，主动抬头和畲杭接吻。
葡萄甜腻的汁水从嘴角往下流，顺着脖颈流进衣服裏，在江揽月的频频勾引下，畲杭明显失去了控制力，她掐住她的下巴，霸道又灼热地回应她的亲吻。
这个吻直到江揽月快断气了才停下。
畲杭低眉看着她，眼底看不清什么情绪，“今晚怎么那么主动？”
江揽月主动勾着她的脖子：“我说我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你信吗？”
嘴唇翕动，还不待畲杭说什么，手心裏就被塞了一个小巧的方块儿。
她低头一看，上面躺着一个遥控器。
很小巧精致的造型，除了开关就是调解大小的按钮，她低头看江揽月，对方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畲杭的嗓音低沈喑哑，江揽月却很无辜地问她：“不可以吗？”
“江揽月，你也知道我变了。”畲杭的表情变得偏执阴郁，“我其实不是什么善茬，勾引我就该付出代价懂了吗？”
江揽月反而笑笑，右手滑过她的脸颊，“我也没说不付出代价啊……”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就被畲杭压在身下，畲杭叼了一颗葡萄，让她张嘴。
一颗葡萄轻飘飘掉进她的口中，与此同时，畲杭抓着手心裏的遥控，按响了开关。
葡萄的汁水还未入喉管，全被江揽月吐了出来，在脸上流出紫色的痕迹。
江揽月觳觫了一下，但也很快搂紧畲杭的脖子找到感觉。
“江揽月……”
情欲之中，她听见畲杭这样叫她，“我是谁？”
可惜她沈迷其中，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能回覆她一阵急促的呼吸和音节。
畲杭并不想放过她，她调低一檔遥控，再次沈着嗓音问：“说说，在你心裏，我是畲杭还是水镜……”
眼泪顺着江揽月的眼尾流下来，畲杭也没能等到回覆。
畲杭觉得委屈，觉得生气，都这样了，江揽月哪怕骗骗她也行啊……
她们暧昧了这么久，缠绵了这么久，连手都牵了，江揽月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一直在幻想她是水镜？
看着身体上受她掌控的江揽月，畲杭知道，哪怕她再用力也无济于事，她掌控的只是身体，而江揽月掌控的是她的心。
遥控按下最低檔，空调的温度也慢慢不起作用，汗水交替地在这盛夏顺着肌肤流出来，在地板上留下印子，江揽月感觉在忍受一种酷刑，畲杭在折磨她。
她抬起身子，眼睛怒红：“畲杭你……”
畲杭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鼻尖：“怎么了？”
“你混蛋！！！”
右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住她的脖子，畲杭轻飘飘道：“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满意。”
“你……”
“在你心裏，我是畲杭还是水镜？”
“……”江揽月张了张口，还未说话，遥控剎那被关，屋内在这盛夏达到史无前例的高温。
江揽月在她身下挣脱着，不知是难受还是生气，她迟迟不开口，畲杭也等了好久。
渐渐的，畲杭放弃等待，她认命般地埋首在她脖颈周围，江揽月感觉一抹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肌肤淌下来，不知是汗水还是其它什么。
“求你了……”
畲杭嗓音哽咽：“你告诉我，哪怕是骗骗我呢？”
为什么要一次次勾引她，给她自以为是的机会？江揽月看她的每个眼神都那样真，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裏面了。
她是那样没用，明明自己以前对江揽月那么混蛋，来这才几天就坚持不住了。
意识崩塌前，一双素手揽住她的脖颈，江揽月凑到她耳边，轻轻吻了吻。
她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你是畲杭，不是水镜，是独一无二的畲杭。”
……
那一刻，畲杭感觉自己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