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信息素的味道。”
下一秒,畲杭低头,齿尖扎入江揽月后颈的腺体,註入更多的信息素。
江揽月扭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为什么不成结?我想被你永远标记。”
畲杭的心刺痛无比。
“乖,时机还没到。”
说着释放更多信息素安抚。
对于二次分化成3s级的畲杭来说,她浓郁的信息素是烈性情药,这种药性甚至会让江揽月迷失本性,只沈沦在片刻欢愉之中。
但只要这欢愉期一过,进入安抚期的她一定会厌恶到精神失常。
畲杭比任何人都想终身标记江揽月,但她要等她心甘情愿的一天,到那天,她不会释放什么信息素,她要让江揽月主动为她发|情。
缓过神的江揽月躺在床上,畲杭安静地在身后安抚。
想不到畲杭居然分化成了3s级,那她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只要畲杭无尽释放信息素,那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暴露放浪的一面。
要是再有拍视频的兴趣爱好,那她随时可能在华国丢尽脸面。
也对,毕竟是她折磨了畲杭两年,破坏了她的腺体,让她频繁进入易感期。
江揽月嗤笑一声,都是报应。
安抚期过后,畲杭进入军部。
二次分化的事公布以后,军部把她列为重点培养对象,因为3s级alpha在应变能力、智力和体能上都与其他级别的alpha不同,所以刚进去就直封上尉。
畲杭每天夜以继日地训练。
分化之后她明显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力气取之不尽,好像成了一个适合战斗的利器。
alpha的荷尔蒙气息爆裂在整片空气中,哪怕是不会发结合热的beta也会前来围观。
——军部的军医统一都是不会发情的beta。
频繁的易感期耽误训练进度,畲杭除了定期去覆诊,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打抑制剂度过。
口口声声让江揽月负责,其实她大多时间都是自己在军部熬过去。
除了江揽月的发|情期她会赶回去安抚她,别的时间都睡在军部。
战友们开她玩笑,说她是妻管严。
确实,她怎么不算?
这天,畲杭训练完毕直接回家拿一个文件,进门三两口喝完桌子上的冷开水,她剪了飒爽利落的短发,发尾贴在肌肤上,热汗和水渍顺着下颌线滑落。
“也不怕我在水裏给你下毒。”
突然出现的女声让她惊了一下,畲杭用手背擦干嘴角的水渍,看向立在卧室外边的江揽月。
“没去研究院?”
江揽月瞥过脸:“这两天身体不舒服。”
畲杭走近,想摸摸她的额头,江揽月皱着眉下意识退半步。
手停顿在半空,畲杭下意识地收回去。
“抱歉。”
江揽月忍不住瞥了她一眼。
畲杭今日穿着训练服,上衣很短,露出胳膊和肚脐,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隐约露出了肱二头肌,往下就是线条分明的马甲线和腹沟。
江揽月撤回目光,两人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烈性的荷尔蒙味道。
像极了缠绵尽头的朗姆酒味道。
“易感期怎么度过的?”
“打抑制剂,”畲杭道:“那样你会好过点。”
江揽月的睫毛颤了颤。
畲杭打开文件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和江揽月告别。
“我走了,再见。”
“身体不舒服就去看医生,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江揽月意料之中没回覆,畲杭状似毫不留念地走远。
江揽月的发情期畲杭会准时回家,但她的易感期好像不需要她来度过,江揽月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又过了四个月,梅岛叛变,国王派兵压制,畲杭自请接下这项任务。
在大半年日覆一日的训练中,她的本事虽然不够精简,却也有了质的飞跃。
更何况她枪法很准,在射击方面是个天赋型选手。
出兵那天,国民们都来送这支为国奋战的队伍,为他们唱一曲凯旋之歌。
畲杭穿着军装,步入研究院,工作人员为她让了一条道。
江揽月见她的目光并没有多兴奋,也没有舍不得。
畲杭身姿笔挺,态度飒然,英气的脸让她增添了一抹锋利,军帽底下是一双刚毅的眼神。
刚毅的眼底流动着汹涌的爱|欲和深情。
“我走了。”
江揽月声音淡然:“嗯。”
畲杭伸手,想摸摸江揽月的头发。
江揽月这次没避开,但她却在半途撤回了手。
面前的人身形一顿。
畲杭弯了弯眉眼,刚毅的眼眸溺着温柔。
她后退一步。
“等我为你得枚勋章回来,我的夫人。”
用我这已长满枪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