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杭心情极好。
其实这些伤口都是无效伤口,在她身上等同于道具,不管怎么造都不会死,不过也好,这更方便她施展苦肉计。
回军部宿舍把行李整理好,畲杭一路嘴角都没平过,遇见战友们还有心思开玩笑。
“哈哈哈想不到畲少校战场上一副老子最酷最厉害的样子,一回到江队身边就变成甜酷风小女孩儿了啊!”
被叫小女孩儿畲杭很不满意地瞪了战友一眼,想当年她驰骋商场,被人一口一个小畲总攀附的时候这人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裏呢!
不过不管了,她现在心情极好,被叫什么都无所谓。
妻管严畲杭拖着行李箱上车,江揽月在私家车驾驶座等她。
手持一把灰白的女士香烟,造型细长美观,江揽月长发披散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一排百合花流苏碎钻耳环。
她穿着白色西服,胸口别了一朵梅花胸针,正式又端庄淑女,是个职场精英的打扮。
战友帮畲杭搬了一箱行李,江揽月下车打开后背箱,战友偷偷瞄她跟畲杭调侃。
“畲少校,您跟您夫人怎么那么像姐姐接妹妹放学回家?”
畲杭轻咳两声,白了战友一眼,“还不回去训练。”
接过行李箱:“辛苦了,到时候多送你几管特效抑制剂。”
战友点点头,转身扫兴地走了。
车厢裏散发着百合香味儿,畲杭勾了勾唇,江揽月连吸得香烟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穿那么正式?”
“接少校回家当然要穿正式。”踩离合器,汽车缓缓驶出军部中央花园,“以后你回去住吧,家裏离军部不是太远。”
畲杭挑了挑眉,心猿意马,“好。”
江揽月认真开车,烟瘾犯了从口袋裏又抽出一支百合香的女士烟,含到嘴边想到车裏有病患,没点燃。
畲杭一直扭着脖子看着她,对着她的侧脸和长睫入迷。
“你嘴裏咬的什么?”她故意问。
“嗯?”江揽月有些迷糊,“哪个?”
“就那个长长的……又细又长的。”
江揽月蹙了蹙眉,她慢吞吞地单手取出香烟,“这个吗?”
“对,”畲杭一本正经,“是什么?”
“……”
“我在军部也经常看到其他alpha抽,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做出疑惑的表情。
“这是香烟。”
江揽月的声音轻轻的,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畲杭,小心翼翼地问:“畲杭,你不知道香烟吗?”
畲杭犹豫着摇摇头。
攻略江揽月这种外冷心热的人,就该时而强势,时而装可怜,给人一种反差的视觉冲击,让人印象深刻。
“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
递过去,江揽月又折回来,“可是,你受伤了,不能抽烟。”
“我就抽一下,你抽给我看看好不好?”
车驶入府邸大门,江揽月并未急着停到车库,而是停在一颗大榕树下。
榕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隔绝阳光在地面笼罩一层深色的阴影。
两人坐在榕树下的车厢裏,如同坠入了汪洋的青葱夏日。
点燃,烟头抿入嫣红的唇中,畲杭的眼神落到上面,炙热干渴。
一吸一呼,车厢裏弥漫着白色的烟雾,百合花的淡香充盈着整片呼吸区。
畲杭捏过江揽月抽了一口的香烟,含入口中。
江揽月看着她动作,喉咙攒动两下。
咽下一股燥热。
下一秒——
“咳咳咳!!!”
畲杭扶着车窗,咳得昏天暗地。
江揽月缓过神来,赶紧凑过去拍打她的后背。
“怎么了?呛到了吗?不会抽不要勉强。”
畲杭眼眶蓄着泪,摇摇头。
江揽月夺走她手裏的香烟,嗔怪道:“小孩子学什么?”
“你也就比我大三岁,”畲杭笑道:“更何况我还是上过战场的人。”
“是是是,你是英雄。”
江揽月又吸了一口烟:“你先回去吧!”
“你呢?”
江揽月盯着燃烧的烟尾,“我在这抽完这支烟就回去,不想浪费。”
“那我等你。”
畲杭道:“我喜欢看你抽烟的样子。”
江揽月笑笑:“畲上校这么黏人?”
“嗯,我只黏你。”
在你眼裏我可以是任何样子,可以因为你改变我自己。
烟尾渐渐燃烧,畲杭的目光也越来越火热,下一秒,她扣着江揽月的后脑勺,贴上她发烫的嘴唇。
百合的香味在口腔绽放。
指尖扣住烟头,畲杭单手搂着江揽月,加深这个吻
江揽月在这窒息般的吻中几近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