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来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当时坐在床边的贺沢诚听到一声窗户被推开在凹槽裏滑动的咔嗒声。
贺沢诚回过头正看到没有戴眼罩的五条悟上身穿着黑体恤单膝跪在窗臺上,见他看过来,孩子气地勾起唇角,调皮地给了他一个wink。
夜风吹得窗帘鼓起猎猎作响,少年感十足的男人单膝跪在窗臺上一手向上推开窗户,一副来偷情的模样。
贺沢诚忍不住心臟鼓噪起来,下意识轻轻咬住嘴唇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
他背后的夜色幽暗而渺远,那双苍青色眼眸像深深的湖泊跃动着丝丝暗色,雪白而浓密的睫毛慢慢垂下,随之他的视线慢慢扫过贺沢诚留有淡淡红印的脖颈。
五条悟舌尖伸出慢慢扫过唇瓣。
贺沢诚刷地红了脸,猛地扭回头,弯起修长柔软的颈项,死死低着头不敢再看五条悟。
五条悟轻笑着走过来手指在他脖颈上的黑色chocker上轻轻勾了一下,让那本就染上了一层粉色的雪腻变得更加活色生香。
“悟哥……”贺沢诚忍不住回过头,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五条悟却借机捧住他的脸吻他。
沙...
贺沢诚的腰带被抽掉了,贺沢诚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倒在五条悟身上。
贺沢诚感受着凹陷的脊柱被指尖细细摩挲,大脑不禁一片空白,他双手环上五条悟的脖颈,然后在五条悟的註视下一下子扬起了修长柔软的脖颈,将黑色chocker上的小锁暴露在五条悟眼前。
银色的小锁,印着「incaged」(*被俘虏)字样的小锁。
五条悟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紧紧盯着那个慢慢晃动的小锁。
“呜——悟哥。”贺沢诚脸颊红透了,他仰头看着五条悟的目光盈着一层朦胧的泪光,软红的小舌在贝齿间若隐若现,他双手像一条蛇样在五条悟后颈抚弄绞紧,喃喃着,“吻我,亲一下这裏。”
然后将脖颈上的小锁更往上地送到五条悟眼前。
五条悟猛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五条悟的嘴唇紧紧贴着小锁,湿热的吐息直直喷洒在贺沢诚的肌肤上。
“哈啊——”贺沢诚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滑了下来,腿也紧紧缠上了五条悟的腰。
五条悟的心臟迅速鼓噪起来,那个念头在他心裏越来越清晰,终于,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留下来吧,诚。”
这句话却让贺沢诚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五条悟,难言的覆杂与不舍在他心头萦绕着,可他张张嘴道:
“对不起,悟哥。”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五条悟的表情。
然而房间裏的呼吸声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变化,五条悟甚至还有心情再次摩挲起他的脊背。
贺沢诚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见五条悟不仅没有任何悲伤,还勾着唇角,一股黑暗在他精致的脸上若隐若现。
就像疯了一样。
冷静地放任自己堕入了疯狂的末路洪流。
「咒术师都是疯子。」
当初教导贺沢诚的夜蛾正道曾经这么对他说过。
“悟哥?”贺沢诚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呼唤他道。
五条悟的手掌抚上贺沢诚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慰可爱的宠物一样,轻笑道:
“晚了哦,诚。”
“什么意思?”贺沢诚心跳越来越快,快到他几乎不能呼吸过来,下意识微微张开了唇瓣。
五条悟宠溺地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一下,轻佻地笑着道:
“菜菜子她们已经向高层坦白了她们做的事了哦。”
然而这么说着他心裏却是极为紧张的,他知道贺沢诚或许是因为小时候不幸的经历,格外袒护孩子
所以他这么说,贺沢诚可能会当即生气。
然后他就看到贺沢诚一下子楞住了,眼神呆呆的,看不出情绪,五条悟心裏一慌,赶紧补充道:
“所以,诚你身上已经没有罪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