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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來越深,難奈的困意襲上身來,我打了一個哈欠,舒展了一下身體,我的雙眼又酸又澀,從幹巴巴的眼角不自覺地流出一串串汙濁的淚水,我勉強睜開了眼睛,啊,我的眼前突然不可思議地呈現出王阿姨那俊美的芳容,我不禁大吃一驚,我又喜又怕,我興奮的渾身哆嗦不止,我恨不得一頭撲到王阿姨那豐滿的胸懷裏。
王阿姨沖我嫣然一笑,我頓時樂得心花怒放,不顧一切地撲向王阿姨,王阿姨洠в凶髀暎瑓s令人沮喪地一把將我推搡開,我一屁股癱坐在土板上,我抬起臉來望著高高佇立著的王阿姨,呵呵,奇跡出現啦,當我的目光停滯在王阿姨的胯間時,白天在李彬家裏看到的那幅紅通通的女性生殖器不知何時長到了王阿姨的胯間,隨著王阿姨不停地呼吸,那個粉嫩的生殖器也一鼓一張地收縮著。
我鬼使神差地爬到王阿姨的腳下,我抬起腦袋久久地欣賞著那無比誘人的生殖器,我伸出手去小心奕奕地撫摸起來,我的手指隨著生殖器的勃動一點一點地溜進了滑膩無比的管道裏,好長好深的管道啊,我將整根手胳伸進去也洠в刑降奖m頭。
我正努力地探察著管道的盡頭,突然,生殖器口令人可怕地擴張起來,就像書籍裏生孩子那樣可怕的擴張著,擴張著,我驚訝萬狀地收回手胳,可是,生殖器口繼續無限地擴張著並且向下低垂而來,啊,是不是它也要生孩子啊,不好,生殖器並洠в型鲁鍪颤n孩子來,而是沖著我張開了大嘴巴企圖將我舌掉,我正准備逃掉,但已經來不及啦,張著血盆大口的生殖器一把將我死死地吸住,我恐懼到了極點,手腳並用,又踢又踹,拼命地掙紮著,然而卻絲毫也無濟與事,我終於被生殖器吸進了深不見底的管道裏,嘿嘿,我在地道般地管道裏嗅聞到了剛才從王阿姨內褲上嗅聞到的那種又腥又颍臍馕叮颐碱^緊皺,摒住了呼吸:我要死啦,我要憋死啦!
啊,我長籲一口氣,終於睜開了眼睛,我環顧一下四周,棉被讓我踢踹到了腳下,形成一個造型怪誕的小山丘,枕頭讓我頂到了地板上,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在我的右手上,還拎著王阿姨的髒內褲。唉,我歎息一聲,慌慌張張地將結掛著王阿姨月經血漬的髒內褲塞到床底下,我揀起枕頭扯過棉被狠狠地蒙住了冷汗淋漓的腦袋瓜,我還沉緬在進入王阿姨管道裏那種既奇妙,又興奮,既驚賅又恐懼的矛盾心理之中。
……
(三)
秋去冬來,萬物凋淩,刀子似的西北風嗷嗷地尖聲怪叫著卷起細沙般的雪粉鋪天蓋的揚撒著,狂風不僅刮光了可愛的楊樹葉,還來刮來了賅人的寒風冷氣,同時,又刮來了枯燥乏味的寒假生活,我倚在被狂風吹刮得吱吱作響的窗前百無聊賴的望著那令人沮喪的、暗無天日的傷心景色,我回過頭來有意無意地掃視一下桌子上的台曆:啊,今天剛好是霜降,我們的祖先真是聰明啊,也不知道他們是懀颤n研究出的二十四節氣,老人們常說,霜降天大變!這不,剛剛霜降,老天爺就變了樣,虎著個老臉陰陽怪氣地吼叫起來。
“李彬呢,李彬在幹什麼呢?”我想起了李彬,是啊,自從放假以來,我們還一直洠в兄面,不知道他現在做什麼,玩什麼,不知道他的家裏還洠в袥'有新的大藥書,更不清楚李彬的媽媽是否知道我偷了她的髒內褲。
我決定去看看李彬,也看看王阿姨,自從嗅聞了她的髒內褲,我對王阿姨的陰部產生了濃厚的性趣。我縮著腦袋,頂著剌骨的狂風跌跌撞撞地溜進了醫院,當我推開李彬家的房門時,十數日不見,如隔三秋,李彬驚喜萬狀的拍打著我滿身的雪花:“好家夥,這麼冷的天,你也跑來啦!”
“想你啊,一個人在家洠6馑迹瑦炈览玻包
我正與李彬寒喧著,突然發現狹窄的屋子裏有些異樣,混濁的空氣裏充滿了剌鼻的藥水味,而李彬的媽媽王阿姨則令人費解地躺在床鋪上,她的身上蓋著厚重的大棉被,在她頭置傍的衣服架上掛著一只點滴瓶,晶瑩的藥液順著細小的塑料管緩緩地注入進王阿姨的身體裏。
“你媽媽有病啦?”
“嗯,”李彬愁苦著臉:“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一到冬天我的媽媽就犯病,無論怎麼看,打什麼針,吃什麼藥就是洠в腥魏涡Ч麄€冬天都是躺在床上!也不吃,也不喝,可是卻餓不死,也渴不死,你說怪是不怪!”
“嘿嘿,”我苦笑道:“為是啥病啊,我真是頭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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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不知道媽媽得了什麼病,醫院裏資格最老的大夫也看不好她的病,告訴你!”李彬一臉神秘地對我悄聲說道:“為了給媽媽看好這怪病,爸爸連大神都請過啦,你看!”我順著李彬的手指望去,只見在高高的門框上貼著一張深黃色的紙片,上面畫滿了怪誕的、彎彎曲曲的墨筆道,還非常繚草地寫著一些天書般的文字。
“這是大神給爸爸畫的符,說是能震住鬼壓住邪,能把媽媽身上的怪物趕走!”
“趕走了嗎?”我冷冷地問道。
“不知道!”李彬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突然,他站起身來:“哎呀,媽媽的尿壺滿啦!”
說完,李彬趿拉著托鞋蹬蹬蹬地跑到王阿姨的床邊,他端起髒乎乎的痰盂快速地跑出屋子,我這才注意到,平日裏任何家務活也不做,連油瓶子倒了都懶得扶起來的李彬同學今天非常可笑地紮起了王阿姨的花圍裙,像個家庭主婦似的操起家務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