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子,也只能骗过那些蠢货,你以为红姬为什么不留在五番队而是去了朽木家,昨天又连夜跑到了流魂街八十区去?”
说到底要不是昨天傍晚去镜花水月去找红姬,今天就应该是在谈话结束后,让浦原喜助直接去鲤伏山的,哪还需要他们再跑一次二番队来通知朽木苍纯的斩魄刀这件事。
没想到镜花水月倒好,直接在进门的一剎那把她换下、然后自己来会浦原喜助了,幸好浦原喜助也没有发现,不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逆拂睨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还是省省吧,就算再怎么装,终究也还不是本人。”
就算你伪装得再好也有这样便利的能力,也不是红姬喜欢的那个人。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讨厌这个男人。”
这个得到了他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却又不懂得爱惜的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也就是上一章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是朽木苍纯的斩魄刀,这一章都是镜花水月了【摊爪下一章绝壁能见到红姬,我发四!已经镜花水月对红姬的感情……你们自己猜吧【扭头
☆、20红姬最新章节
既然知道了红姬的所在之处,也知道时间紧迫,浦原自然就不会更没有那样的耐心,再继续留在瀞灵庭坐以待毙。他匆匆地走出了隔间,却发现朽木苍纯早已不见了影踪,而夜一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你放心大胆地去做”的样子。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知道了红姬在哪裏了吧。”
坐在主位上的夜一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暗自为他难得的慌张表情感到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却还是祝福,“既然知道的话,那就快点去吧,完了说不定又要错过了。”
“夜一桑……”
浦原没想到夜一会这么说,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些口舌的。
“红姬她在八十区。”
平时死神进出瀞灵庭倒也并不是太罕见,只是却鲜少有死神会去那样的地方,一旦光明正大地去了,说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他不想再给夜一添麻烦了。
“那有什么,让你去流魂街的命令刚才我已经下了,你现在就出发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赶在落日之前抵达那裏。”
可夜一的反应,却像是她一早就知道红姬在那裏似的,甚至当听见浦原报出的地名时,全然不像其他的死神——尤其是贵族那般的忌讳,还故意虎着脸看着依旧楞在那儿的浦原,“还不快去,晚了的话就把这视作你违抗命令,小心我扣你月薪。”
只是在听见了这样的威胁之后,浦原却笑了出来,“那还真是伤脑筋了呢,为了不被我们小气的二番队队长扣薪资,看来我只能立刻出发了。”
他似真似假地说道,只是脸上的笑容却全然看不出有任何的抱怨。
“知道了还不快去。”
夜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记得这一次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我知道。”
浦原点点头然后转身向大门走去,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是那匆匆步履却还是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谢谢,夜一桑。”
由于夜一事先已经为浦原下达了命令,所以浦原在通过白道门的时候也比平时要快了许多。一出瀞灵庭的浦原也没有了什么顾及,直接用上瞬步就向流魂街八十区赶去。
先不提流魂街八十区是离瀞灵庭最远的一个区,光是到时候要在那边找人就要再花上一段时间,如今放着瞬步不用跑过去的才是傻子——况且就算用上了瞬步,浦原也不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在日落之前赶到那裏。
在向八十区赶去的路上,善于思维的浦原心中想着的却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到红姬,然后将她带回来。
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或许是因为好友是有着瞬神之称的四枫院夜一,每天都有和对方对练的浦原,在瞬步方面的造诣自然也不会太低;也或许是因为心中有着如此强烈的信念,浦原还真的在日落之前就从瀞灵庭赶到了西流魂街八十区。
若尸魂界有记录一说,说不定浦原已经刷下了最新的记录了。
流魂街八十区,这个聚集了尸魂界最恶的地方毕竟和平静安逸的流魂街一区不能比,更别提是和瀞灵庭相提并论了。
那放在现世,也是繁荣的大城市与未开化的土地的差距。
今天之前浦原从没有来过这裏,即使是之前的那一个月在流魂街找所谓的门时,他也从未想过要来流魂街八十区,或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瀞灵庭导致他也和一般瀞灵庭的居住者一样,对八十区产生了一种潜在的抗拒吧——即使在这之前,他从未发现自己存在着这样的抗拒。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红姬居然会在这裏。
以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的理由。
在对红姬选择来到这裏而感到疑惑的同时,浦原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确是从未试图要去了解过红姬。
他对她的认知,仅仅只有“东云”的假象以及这么多年来她的委屈。
可那些都并非是最真实的她。
不得不说流魂街八十区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龟裂的土地、铺天盖地而来的沙土,偶有几株植被却也是没有什么鸀叶,只有光秃秃的树枝。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裏的天看起来都是灰蒙蒙的,即使在临近黄昏的时分,天空上的云彩也依旧是灰白一片而不是那耀眼的茜色。
和她的发、她的眼、她那身外套一?p的红色?p
自然也不可能像她那个名为“血霞之盾”的始解招式。
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之下,最让浦原感到在意的,是他刚刚踏进这片区域时,就闻到的那宛若铁銹一般的腥臭气味。
血的气息。
虽然他早有所耳闻,却不想这裏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得糟糕。别说这裏根本就不适合居住,这裏甚至就像是一个修罗场,一出又一出争夺杀掠屠戮的戏码在这裏日日夜夜地上演,似乎从来都不会停止。
就当浦原还在对自己应该如何像当初在鲤伏山时一样、在这片土地上寻找到红姬的踪迹感到头疼时,忽然从远处传来的响声引起了他的註意。虽然这一次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灵压——事实证明那样的灵压全是属于斩魄刀的,但是他的心中却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应该向那裏走,他想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那裏。
渀佛是受到了这样的声音的蛊惑一般——虽然从浦原的神态和脚步来看,他的意志清醒得很,但是他却还是向那不断地传来刀与刀的碰撞声的地方走去。
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最先看见的是那道令他思念许久的红色身影。
明亮艷丽的红色在这一片尽是灰色的土地上显得格外的显眼,就渀佛这个被夺去了颜色的世界中,只有她被赋予了颜色一样。那柔软的长发随着她的进攻而飞舞着,红色衣摆也在空气中不断地划着浅色的弧度,她那白得完全看不出血色的手握着一把刀,只是那并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把刀,而是一把普通的打刀,没有任何繁琐的装饰,平凡得就好像是随手在工匠那边买来的一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么一把普通的刀在她的手中就渀佛有灵性似的,即使没有繁琐华丽的招式,仅仅只是刀与刀的碰撞,却也能够让他这个终日握着刀战斗的死神移不开视线。
“怎么,看入迷了。”
熟悉的男声从耳畔响起,浦原这才发现“新桥”也在这裏。
浦原只是对他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更是将视线再一次移到还在进行激战的红色身影上——不,那与其说是激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指导战。相较于已经气喘吁吁还流浃背的对手,她始终都是那般的气定神闲。
捩花也不恼浦原的沈默,也许是知道这时候浦原满心只有红姬一人,也或许他还在对之前他们这些斩魄刀联手起来整他而感到不满。
但是这并不阻碍他接下来的话。
“也难怪,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吧,这样的她,”就如同此时此刻的浦原一样,捩花的眼中倒映着的只有挥动着手中的打刀的红姬的身影。
“可这才是真正的红姬。”
听到捩花这样说,浦原只觉得对方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谴责他之前的愚昧,平白错过了红姬最真实的那一面不说,还险些永远地就失去了她。
浦原沈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捩花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这才出声询问着之前就想问的问题,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渀佛许久没有饮水一般。
“为什么,她要来这裏。”
无论之前的他是怎么想的,如今的他只想要了解全部的红姬。
有些问题可能就算他现在跑过去去问红姬,对方也已经不愿意再告诉他了,那么他至少也想要从她身边的人那裏开始问起,那些有关曾经的红姬的点点滴滴。
“我以为你会亲自去问她的。”
捩花有些错愕地看着依旧是註视着红姬的身影的浦原,“毕竟你已经决定了不是么。”
“我当然会亲自去问她,只是有些事情……她恐怕不愿再对我说实话了吧。”
浦原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苦涩,这让捩花冷笑了一声,但最终看着自己好友的主人良久的他,还是忍不住重重地嘆了一声气。
谁让他是他们当中,最心软的斩魄刀。
“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这裏了,”再一次想起了许多年前的往事,捩花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覆杂,“那时候距离他忽然消失了也有一阵子了,其他红姬的友人也几乎全部都离开了我们的出生之地。或许是因为一下子离开了太多人,红姬在那不久之后,也觉得那裏的生活变得有些无趣。”
“等等,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浦原一下子就发现了重点,如果那个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的话,对方也不会特意把他提出来说,而是像其他斩魄刀一样,一笔带过就可以了。
“他啊……或许是红姬在那裏羁绊最深的斩魄刀之一吧。”
用红姬和逆拂的话来说,那是孽缘——姑且也可以算是羁绊的一种吧。
“说起来你也见过他一次。”
捩花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小小的恶劣,即使这一点儿也不适合平时给人留下的印象只有爽朗二字的他。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浦原一脸疑惑,如果是对红姬这么重要的人的话,他应该有印象才是。
“就是当年你带着你现在的队长一起去一斤染的时候,后来出现的那个男人,”捩花并没有指出对方的名字,这是他们斩魄刀之间的默契。不管是敌是友,再没有特殊情况下都不会对死神说出其他斩魄刀的名字来的。
“后来他不是把红姬带走了么,红姬她为此还把我从厨房叫出来了。”
捩花这么一形容,浦原立刻有了印象。
“那个男人?”他的语气显然是记起了那个男人是谁,“你的意思是,红姬她最初会来八十区,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
虽然听捩花之前的描述,浦原也知道那个男人应该也是斩魄刀,只是没想到……
那一日茶馆的猜测再一次浮现在了浦原的脑海中。
难道红姬和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感谢各位妹纸们的支持,请享受接下来的两章更新
20
☆、21红姬最新章节
捩花看了眼明显是想歪了的浦原,却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顺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可以是这么说吧,毕竟当初我们还在那裏的时候,他对红姬的影响……可一点儿都不小啊。”
他可是一点儿都没有说谎,向来都能保持淡定的红姬一见到镜花水月立刻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有时候甚至还会直接出刀。
只是浦原要怎么去理解这些话就不管他的事情了,他只是负责转述的。
“当初他突然离开了我们的出生之地之后,红姬没过多久也选择要来八十区。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却也不放心她,所以便跟着她一起来了。”
捩花发誓他说的句句属实,无论是红姬是什么时候来这裏的,还是他当时是真的不放心红姬一个人。
“当时我们在八十区这裏也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不得不说那时的生活对于之后的红姬并非一点儿影响都没有。你现今可以使用的几个始解招式中,就有一个是红姬在这期间磨练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和红姬还有逆拂相处久了,就连曾经被红姬称作最不懂的掩饰的捩花,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忽悠人了——对方甚至还是红姬的主人,浦原喜助。
不得不说环境对于人类还是斩魄刀的影响性,都是非常强大的。
“你不用问我红姬在这裏练成的招式叫什么名字。”
看见浦原像是要说些什么,捩花连忙开口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如果你这么问的话,是不是就代表你今后都不会使用那一招?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么这只会继续拉开你和她的距离。”
“因为对于红姬来说,无论她的招式是在什么地方练就的,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琢磨出来的,都是她为了送给自己未来主人的礼物。”
其实这一点,对于所有的斩魄刀而言都是一样的。
没有任何一把斩魄刀会愿意看见自己的主人嫌弃自己在漫长的岁月中所磨练出来的技能,因为这些都是他们曾经——在遇见自己主人之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好证明。
他们曾经也是为自己而生存过的。
为了更好地生存在本能大于理性的斩魄刀的世界中,他们必须变得强大;为了将来的主人能够生存、继而自己也能继续存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变得更加强大。
只是借用他们的力量而自诩为上位者的死神,没有任何理由嫌弃他们生存的技能。
“我……并没有这么想。”
浦原苦笑一声,“事实上我只是想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她所磨练出的技能是什么样的,或许这样可以更好地理解到她当时的心情吧。”
再这么一片荒芜的地方整日厮杀时的心情。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
捩花瞥了眼浦原然后继续看向已经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