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雕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琦和萱也大声的附和着我的歌声,此时什么也不存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和这美丽的大草原。突然我的马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我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痛得不能动,耳边传来萱和琦急切的喊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好痛啊,不会是摔残疾了吧?怎么这么黑,这是哪?难不成是草原上的医院?我仔细的看着现在的景像,是一个蒙古包,可是不是我们三住的那个?感觉好旧啊,还点着煤油灯。天哪,我这是到哪了啊?萱和琦呢?我们明明一起骑马来着,我大声的喊着她们二个人的名字.
这时,门吱的一声响了,进来一个大概十来岁的女孩子,手裏举着煤油灯。对我说:“小姐,您醒了啊。你昏睡了二天了。”我仔细打量着她,她穿着蒙古族人才有的衣服,长得还算清秀,不像蒙古人那么健壮。
“你叫我小姐?不对吧,现在蒙古人是这么称呼外地来的游人吗?”我有些吃惊的问她。她也吃惊的望着我说:“小姐,什么现在蒙古人?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你说我摔坏脑子了?你才脑子秀逗了呢!不开灯,拿个煤油灯做什么?”“灯?什么是灯啊?小姐,您说什么呢?”她疑惑的看着我。
看来她不明白我意思,我下床走出去。外面黑黑的,有好多蒙古包,门口都挂着灯笼,还有人站哨。远处不时地远来一阵阵的狼啸,这是哪裏啊?我问她:“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啊?”“小姐,现在是康熙年间啊!”
“啊?你说什么,康熙年间?”我很吃惊,我掐了掐我的腿,确信我不是在做梦。oh,mygod!不是吧?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可是琦和萱呢?她们在哪裏?没有和我一起穿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