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真大啊,布置也相当贵气。庭院裏小桥流水,亭臺楼阁、彩灯高悬、处处都是欢声笑语。看来今晚来赴宴的人可真是不少。我们三个边走边看,不知不觉的和乌喇那拉氏拉开了距离。
“潇、萱,这太子府可真大啊!今晚的人可真多啊!”琦边走边惊喜的说。
“那是当然,当朝堂堂太子啊,可惜”萱说。
我忙示意让萱别再说下去了,萱会意的止住。
琦自己在前面走,突然我们听到一声“唉哟,这谁啊?瞎眼了?哪家的奴才?走路不长眼啊?就住人身上撞啊?”
我和萱忙快步上前,看到三个男子站在琦的前面,其中一个满脸怒气的盯着琦。
琦的爆脾气呼的一下子上来了,指着那个满脸怒气的人说:“你说谁瞎眼了?你在我前面走,我还能撞到你不成?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奴才,我是四阿哥府上的客人,你是哪裏的?这么无礼?”
那位满脸怒气的人男子看到琦的样子,楞了一下说:“你撞到人了,还嘴硬狡辩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
“十弟,算了算了,何必跟个小姑娘生气呢!”旁边一位男子走上前说。
“八哥,明明是她撞的我啊,为什么我不能说她?”被喊做十弟的男子还是不依不饶的。
“你有完没完?一个男人家怎么这么小气?心眼小的和针一样!哼!”琦气冲冲的说。
“
琦,别说了!二们不好意思,我妹妹年纪还小,刚才冲撞了二位,请莫怪!我代她向你们陪个不是!”萱走过去向他们欠身施了个礼。
我看着面前这位被称作八哥的人,心想:莫非他就是八阿哥,人称“八贤王”的胤禩?胤禛的对头?史书上说老八人称八贤王八佛爷,为人精明练达,宽仁和蔼,出了名的面和心善,好贤轻财啊!今日终于有幸一见!那和琦吵架的肯定就是老十胤礻我,有名的臭脾气;站在老十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就应该是胤禟了。“八爷党”今天可是全到齐了。
我忙上前向他们行礼:“给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请安,阿哥们吉祥!”
琦和萱听我这样说,先是吃了一惊,特别是琦听到是八阿哥时,那表情是又激动又害怕,忙也上前请安。
胤禩一怔,说:“免礼了,你们是四哥府上的?从来没有见过啊?”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时,突然有人喊到:“太子驾到!”
院裏所有的人呼啦都跪了一地,我们也像所有人一样跪在地上嘴裏喊着:“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吧!”太子说。
我站起来抬头打量着这位太子爷!他的眉目极似年轻时的康熙,长瓜子脸上两点浓眉分得很开,面如冠玉,目似点漆。穿着玫瑰紫黄缎猞猴皮袍,上罩黑缎珊瑚套扣巴图鲁背心,腰间系一条湖色丝绸腰带,缀着两个明黄缎的绣龙荷包,青缎帽上顶着一块攒花宝石结,一条油水水滑的长辫子直拖到腰间,显得十分精神。在他旁边的那位女子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步履轻盈,珊珊作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想必就是太子妃石氏了。今天的宴会果然没有白来啊,想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一会宴会开始,太子招呼大家入席。所有人都鱼贯而入找到位置坐了下来,我们三个也坐到一个桌前。我向周围看了看,太子坐在上座,其他阿哥都在二边一次排开。再下来就是些女眷了。
太子爷端着一杯酒首先开口说:“今天请各位来就是大家聚一聚,热闹热闹,就是家宴,大家不要拘束!”所有人都举杯向太子敬酒,一时间觥筹交错。
我看着太子,脑子裏马上想到了康熙二废太子。这位康熙自从就十分宠爱的儿子,最后也落了个凄惨的结果。而太子妃石氏的一生是幸运的也是非常不幸的。正所谓夫荣而妻亦荣,随着皇太子的废立,太子妃的地位也沈浮不定。石氏以皇太子妃之尊,最后落得与皇太子一样同幽禁于咸安宫,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孤苦无依,抑郁而逝,又不谓之凄惨。
想到这裏,我不由得轻嘆一口气,萱碰了碰我,说:“潇,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