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伸臂一拥,柳眉儿就乖巧地偎进了他说怀里。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两颗心通通有声,在这绝对静寂的环境中听起来跟擂鼓一样,惊天动地。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急促的心跳节拍逐渐合一,血往上涌,温度好像也在上升,气氛旖旎而怪异。
要出大事!柳眉儿浑身仿佛没了骨头,在他臂弯里软成了一滩泥,少女体香浓郁,一阵一阵往林夕鼻孔里钻,林夕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了。
花堪折时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要她!给她!宠她!爱她!从此双宿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一个声音大喊。
不行!不能这样!你境界还很低,你也没有好好参悟双修功法。双修是把双刃剑,用好了对双方都有益,用偏了只能陷入温柔乡,损人不利己。另一个声音大喊。
林夕面色狰狞,有点吓人,他在和自己战斗,很艰辛。这个时候哪怕有一点点的外力,比如柳眉儿哼一声,或者扭动一下,都绝对会立刻影响战斗的走向和结局。还好,柳眉儿乖得像只猫,静静地埋首林夕胸前,没有给他添乱,让他从头到尾都能遵循自己的本心,做出自己的判断和决定。
馨儿受伤的画面闪现在林夕脑海中,让林夕混乱的思绪一震,灵台刹那清明。是啊,自己还很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的亲人。爱,不是一时的痛快,不是一时的冲动,是一世的守护,一世的陪伴,是沉甸甸的责任。自己才仅仅筑基,连金丹都没结,虽然不惧任何结丹期,但元婴老怪呢?林夕不比一般的筑基期,他已经接触到了元婴老怪那个圈子,认识的元婴老怪也不是一个两个,深知元婴期的可怕和自己面对元婴期的无力。何况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试炼之中,哪能分心?
前车之鉴让林夕彻底清醒。不过低头看看怀中的柳眉儿,无奈地暗自摇摇头。说话是门艺术,虽然目的一致,但这话该怎么说大有讲究。若是直来直去,很有可能伤了柳眉儿的心,让她产生一些别的想法,导致各种不可预测的后果。所以虽然有了决断,但怎么和柳眉儿说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心头斟酌一番,林夕把柳眉儿扶了起来,双手捧住吹弹得破的娇颜,深情凝视那对黑漆漆的大眼睛,然后低头在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他明显的感觉到随着他一吻落下,柳眉儿浑身一颤。
“眉儿,”林夕轻呼,和柳眉儿对视,眼中全是柔情。“嗯”柳眉儿低应一声,有点期待,也有点,害怕。眼神乱瞟,都不敢看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眉儿,感谢老天,让我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了对的人。没有早一分,没有慢半拍,没有擦肩,没有错过。”
柳眉儿一下子想到了原平水库那个尴尬的画面,小脸更红。
“眉儿,虽然我们相识时日不长,但我觉得如果真有三生三世,那我们肯定上辈子就认识!有的人相处一辈子,到老也不会有深交,怎么努力都走不进地方心里,始终形如路人;我们不是,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日子去了解和熟悉彼此。至少我觉得我一见你就仿佛已经认识你很久了,你是不知道,从原平水库落荒而逃后,就你这颗美人痣折磨了我有多久!”林夕说着,情不自禁低头再次一吻印在了那颗鲜红的美人痣上,还调皮地吮了一口,让柳眉儿娇躯乱颤。
“说实话,我也很想,不是一般地想。但是我不能!一个是前段时间馨儿她们受伤你也见到了,对我的刺激很大,让我自责好久,也清醒了许多。我还很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们,所以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而冲动;另一个是虽然我们是修仙者,结为道侣不比凡人那么繁琐,但也不能如此草率。我想给你一次婚礼,一次隆重的婚礼。”
柳眉儿眼中的迷离褪去很多,紧接着就又陷入了另一种憧憬和希冀中,黑黑的大眼睛中全是星星,梦呓般说道:“嗯,我要一场凡俗的婚礼!”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虽然是修仙者,但我们都有父母。我不知道我的岳父岳母是什么情况,但我的父母都是凡人,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所以我要给你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凡人婚礼,到时候我骑着驴去接你”
通的一声,柳眉儿毫不客气给了他一记粉拳,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嗔道:“哪有新郎官骑驴的!你找打!一定要骑马!”
“啊!说错了,我错了,眉儿手下留情哪!”林夕赶紧求饶,握住柳眉儿的一双柔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到时候我骑着白马,嗯,还是有翅膀的白马,哈哈,我突然发现马王野还是有点用处的,就他了。骑着白马,戴着红花,一路锣鼓唢呐,抬着大花轿去乱柳庄娶你。”
“我才不要嫁给你!到时关紧庄园大门,就不让你进!”柳眉儿俏脸飞霞,口不对心。